都城,一棟華麗的城堡內。
發型師正在替女孩整理發型。
坐在鏡子前的女孩,擁有一頭齊腰的黑色直發,三千青絲宛若瀑布般垂落而下,發型師將鑲鉆的王冠替她戴上,那張略顯稚.嫩的小.臉,還沒有上妝,卻已經美得令人窒息。
她的膚色呈冷白色,細膩光潔,看不出一絲瑕疵,滿滿的膠原蛋白,眉毛纖細修長,一雙盈盈鹿眸仿若盛滿了秋水,鼻梁秀.挺又精致,菱形嫣紅的唇不點而朱,脖頸纖細優美宛若天鵝,不化妝就已經讓人無法直視,化了妝還不知要璀璨奪目到何種程度。
她是薄衍和顏婳的千金薄瓷雪,今天是她十八歲成.人禮。
發型師替薄瓷雪整理好發型,化妝師過來,替她化上優雅而精致的妝。
世人都知道薄衍是主君的得力武將,母親顏婳又是有名的歌唱家,慈善家。
兩人養出來的女兒,是都城數一數二的名媛千金。
若是問一句都城誰家名媛最討長輩喜歡,那必定是薄家千金薄瓷雪。
傳聞她知畫,溫柔多才,高貴典雅,從小學一直到高中,年年都是年級第一,說話輕聲細語,是都城名門世家最為模范的大家閨秀。
薄瓷雪就是父母口中別人家的好孩子。
上流社會圈里的人都知道,薄瓷雪太過優秀,哪家男兒都配不上。
唯獨……
那位芝蘭玉樹,高不可攀的太子。
雖然正式婚約書還沒有下來,但大家都心知肚明,薄瓷雪將來是要成為王后的。
她的德,她的才,她的智,她的顏,配得上那樣的高位。
薄瓷雪剛化好妝,門就被人從外面推開。
“臥.槽,鏡子里的究竟是哪位下凡的仙女啊。”
薄瓷雪看向推開門大喇喇進來的男孩。
男孩是她的親弟弟薄景逾,今年十一歲,長得俏俊精致。
若說薄瓷雪是都城人人口中的好孩子,模范閨秀,那么這個弟弟,絕對是紈绔子弟中的翹楚。
成績差,愛玩,經常逃課,若不是年紀還不到,各種跑車游艇早就玩起來了,而現在,時不時一身白色衣褲,提著個鳥籠,從家里到學校,眉梢眼角間全是散漫桀驁。
薄景逾話音剛落,后腦勺就被人用力拍了一下。
“我.擦,誰特么不要命了敲小爺……”
一回頭,看到他爹薄衍黑著張臉如閻羅王般杵在他身后,他眉梢往上挑了挑,“原來是薄大人,看在你是大人的面上,這巴掌小爺我不計較了。”
薄衍一張臉更黑,若不是今天是寶貝女兒成.人禮,他定要將這個沒大沒小的死小子關禁閉。
“一天到晚沒個正形,你究竟是不是我的種?”
薄景逾雙手環胸,嘿嘿一笑,視線挪向他十年一如日依舊嬌嬌美美的媽咪,“這個你就得問薄太太了,薄太太,你說我是他的種么?”
顏婳無奈的嘆了口氣。
“好了,你們兩父子,見面了就跟冤家似的。”說著,輕輕敲了下兒子的腦袋,寵溺又無奈的道,“你啊,什么時候能跟你姐姐多學學?”
噗——
“跟我姐學?”薄景逾話還沒說完,就看到薄瓷雪不疾不徐的朝他掃來一眼。
他不禁打了個寒栗。
他很想告訴薄大人薄太太,勸他們不要被他姐的外表給騙了。
但他姐不讓說,他就不說了。
誰讓他是他姐最忠實的小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