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傭嚇得淚水鼻涕一起流,兩條腿都在打顫發軟。
“小、小姐,不要……”
小櫻面上沒有任何表情,抬起匕首就要朝女傭手指削去,女傭嚇得大聲尖叫,“阿忠,告訴她吧!”
被西門謹踩著的保鏢,面色鐵青的道,“我說,我說。”
西門謹松開保鏢,將他從地上扯了起來,“我哥被關在哪里?”
“他之前確實被關在地牢,但后來被帶走,我們守在島上的保鏢,并不知道他被帶到了哪里?”
砰的一聲,保鏢臉上挨了西門謹一拳。
小櫻拉住西門謹,眉頭緊皺的看著保鏢,“帶我們去地牢看看。”
保鏢帶著小櫻和西門謹到了地牢。
確實是小櫻被關過兩天的地方。
里面空蕩蕩的,什么都沒有。
西門昶確實不在這里。
小櫻看向那名保鏢,“你真不知道他被帶去了哪里?”
保鏢搖了搖頭。
西門謹揪住保鏢的衣領,怒聲道,“信不信我現在就將你和你愛人扔進海里喂魚?”
小櫻看著火爆性子的西門謹,“他可能真不知道。”說著,小櫻看向保鏢,“你仔細回憶一下,你們將西門昶從地牢帶出來前,唐恩說過什么?”
保鏢垂著眼眸,想了片刻,他回道,“他好像說了句,要讓那個人生不如死,豬狗不如的活著!”
西門謹的面色,變得相當難看。
這個唐恩,對他哥還真是恨之入骨!
但是有次,他哥喝醉了跟他發視頻,提及唐恩,他哥說道,“只要他聽我的話一點,我就不會對他那么狠,為什么,他不聽我的話?為什么,他要惹我生氣?”
從他哥的話里,他能感受到,他對唐恩的特殊感情。
西門謹松開保鏢,和小櫻從島嶼返回去。
途中,西門謹一直處在沉默中。
他看著舷窗外飄著的云朵,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對小櫻說道,“我哥那個人,從小就要強,因為我父親在西門家不受重視,我們兄弟從小就被欺負。他看上唐恩,是因為曾經有個小男孩,在他奄奄一息的時候,給他止過血,喂過水。”
“我哥重情重義,為了不讓我受到折磨和傷害,一直都保護著我。什么苦,難,折磨,他都自己承受。他不讓我沾染那些不好的事情,他有能力后,就將我送到國外,讓我上最好的學。”
“就連家族大戰,他危險重重,都沒有讓我知道。常年在國外,以至于我和我哥聯系變少,他什么事都不跟我說,我甚至還吃過唐恩的醋,覺得在他心中唐恩比我重要。”
“唐恩易容成他的樣子,找上我的時候,我當時也有過懷疑,但是他偽裝得很好,我以為是我哥變了。甚至要用父母的性命來威脅自己兄弟,我沒辦法了,只能按照他的計劃行.事。”
“直到緬王聯系上我,告訴我那個人,并不是我哥,而是唐恩,我才知道自己被人利用了。”
西門謹長長地嘆了口氣,“媚兒不肯再原諒我,也是我自作自受。”
小櫻看著西門謹憂郁的側臉,想說點什么,但最后什么也沒說。
“既然已經選擇了,就不要后悔。唯今之計,找出你哥才是最重要的!”
西門謹聳了下肩,帥氣桀驁的臉上勾起一抹苦澀的笑,“你說的沒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