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只是唐西的猜測。
他不能貿然行動,免得打草驚蛇。
唐西從酒窖里拿了幾瓶酒出來,坐在后花園。
他打開酒瓶,一口接一口喝著。
看上去,頹廢又消沉。
方野走過來,勸道,“少爺,你胃不好,少喝點。”
唐西將酒瓶砸到地上,面色陰郁的喝道,“滾,我的事,你少管!”
……
那棟別墅閣樓里。
坐在一個嘴角帶著笑的女人。可是那樣的笑,看上去又不太正常。
閣樓窗臺被封得嚴嚴實實,但是放了一架望遠鏡。
鏡頭里,出現的就是唐西坐在后花園喝酒的畫面。
女人反復看著唐西,覺得他眼熟,可又想不起他是誰了。
看著他消沉頹廢的樣子,她的心臟,像是被只無形的黑手緊緊攥住了一樣。
疼得厲害。
她的眼角滑出淚水,可唇畔依舊彎著笑。
意識混沌,耳邊像是出現了無數遙遠的聲音,她分辯不清什么。
長時間,她處在這個狹小的空間,看著自己的親人近在咫尺,她的精神已經崩潰了。
瘋瘋癲癲,癡癡傻傻,她已經連自己是誰都不太記得了。
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看到坐在窗臺,一邊笑一邊流淚的女人。柳萍提著化妝箱朝她走了過來。
站到女人身后,柳萍替她梳頭,剪指甲。
“看到自己兒子頹廢,是不是很傷心?”
女人歪著腦袋盯著柳萍看了一會兒,忽然好似想到什么,她跑到床邊,抱起一個破爛的娃娃,“我的孩子,我的孩子……”
柳萍看著抱著破爛娃娃躺在床上的女人,面色微沉,眼神漸深。
這么多年了,盡管她已經瘋了,她的一些瘋言瘋語,還是會刺痛她的內心!
柳萍盯著她的背影看了許久,唇角,緩緩勾起一抹陰鷙的弧度。
……
唐西在院子里喝了一天的酒,天快黑的時候,方野將他扶了進去。
唐西并沒有喝醉,他拿到院子里的酒瓶,裝的并不是酒。
“方野,現在我們交換衣服。”
“少爺,我跟你一起去吧,你一個人,我怕有危險。”
“你帶著人,隨時準備接應。若是我媽真在那里,我會通知你。”
方野跟在唐西身邊多年,了解唐西的性子。雖然他平時看著吊兒郎當,其實他相當有自己的主見以及魄力。
“好,少爺,你小心點。”
兩人交換了衣服,唐西開車出門。
他將車開出去后,停到了一處不起眼的地方。
天空已經徹底被夜幕吞噬,唐西到了那棟別墅后門。
他抬起左手,對準監控,輕輕按了下腕表,后門的監控便已被破壞。
唐西頎長的身子,往墻上一躍,翻了進去。
到了后院,唐西沿著一棵粗壯的古樹,爬到了二樓。
不敢打草驚蛇,他直接到了頂層。
頂層有個閣樓,門是鐵門,連扇窗戶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