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唐西靠在床頭,果然如他所料,沒一會兒,離開的女人,又重新過來了。
她敲了敲病房門,見唐西闔著眼斂,她推開門,走了進來。
唐西沒有睜開眼睛,靈徽以為他睡著了。
再次見到他,靈徽恍若隔世。
他妖冶俊美的輪廓,清瘦憔悴了不少,眉頭微蹙著,心事重重的樣子,下顎上冒出來的胡茬沒有清理,讓他看上去多了幾分狂野和落拓,這樣也更顯男人味,增添了一絲性感的魅力。
靈徽放輕了腳步,將鮮花和水果放到桌子上。
她站到病床邊,他仍然沒有半點反應。
她將洛蒂先前坐過的那把椅子搬過來,坐到了上面。
就在她剛坐下的瞬間,闔著眼斂的男人,便睜開了布著淡淡紅血絲的鳳眸。
看到病床邊的女人,唐西皺了皺修長的眉,面色顯得異常冷情。
靈徽大致已經猜到,故意誤導她他車禍身亡,應該是洛蒂和唐家的主意,他本人可能并不知情。
面對他冷淡的神情,靈徽喉嚨澀啞的開了口,“唐西,那天你問我,為什么凌漠天送我回去,其實——”
靈徽話沒說完,就被唐西面色玄寒的打斷,“靈小姐,已經不重要了。”
他不再叫她公主,也不叫她靈徽,而是陌生至極的靈小姐。
靈徽心口微微緊縮了一下,一種從前很少有過的空落感,蔓延至心頭。
靈徽見唐西反感她提起凌漠天,便話鋒一轉,“你住院這段時間,讓我來照顧吧!”
唐西看著這次見到他,態度發生了不小改變的靈徽,蹙了蹙眉,“靈小姐,我們的協議提前結束了,你不必留下來照顧我。”
“唐西,我照顧你不是因為協議……”
咚咚。
這時,敲門聲響起。
靈徽回頭,一個穿著黑色大衣的男人站在病房門口,靈徽見此,連忙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唐西看到男人,俊美玄寒的臉廓有所緩和,薄唇動了動,“爸。”
靈徽頓時有些手足無措,見唐父的目光朝她看了過來,她強行鎮定,微笑著打招呼,“伯父您好,我是唐西的朋友靈徽,過來看看他。”
唐父看著靈徽,溫和的面色,倏地一變,眼神復雜,“靈小姐,我看著你有點眼熟,你父親是不是姓黛?”
唐父話一出,唐西和靈徽都有些意外。
靈徽點頭,“是的,伯父認識我父親?”
唐父沒有多說什么,只是態度異常冷淡,“靈小姐,我兒子朋友很多,他在感情上,向來三心二意,沒什么定性。靈小姐皇室血脈,雖我們唐家也是名門大戶,但總歸是高攀不起的,靈小姐來到b國看望我兒子算是有心了,我想單獨跟我兒子說幾句話,靈小姐方便的話——”
唐父將話說得很委婉,靈徽聽出了他話中逐客的意思。
靈徽看了眼唐西,唐西回視著靈徽,細長的鳳眸像是深不見底的幽潭,暗得能吸納世間一切。
半響,他聲音玄寒刺骨的道,“你走吧,不要再來了!”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