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著一套純手工定制的深色西裝,剪裁合體的高級布料包裹著他修長筆挺的身軀,黑色西裝一絲不茍,左胸前口袋里放著一個折疊整齊的口袋巾,低奢又高雅。
修剪利落而又有型的短發下,一張棱角分明的臉宛若刀刻般深邃英挺。眉眼間帶著歲月沉淀下來的沉穩,與身俱來的高貴強勢氣息,讓他一進來,就吸引了不少單身女性的目光。
顧萌盯著夜擎看了一會兒,才收回視線。走到鏡子前,練習了一遍等下要說的話。
“vivian,別給自己太大壓力。”
顧萌點了點頭。
“那我先下去了。”靈徽說道。
“好。”
靈徽一下去,就遇到了凌家老爺子以及凌漠天。
“徽徽,我知道漠天做了對不起你的事,爺爺特意帶他來跟你道歉的。”凌老爺子說著,將凌漠天拉到靈徽身邊,“他答應過爺爺了,以后會好好跟你過日子,不會再做對不起你的事,徽徽,再給他一次機會吧!”
靈徽和凌漠天結婚后,凌老爺子對她還算不錯。她看著凌老爺子,輕聲說道,“爺爺,我眼里容不下沙子,沒辦法再跟他繼續了。我已經簽了離婚協議,但他一直拖著!我姑姑已經知道這事了,她說了,若是他繼續拖著我,她會親自去凌家找您交涉。”
黛翾和靈徽父親之間,兄妹感情從小就好,如今大哥成了植物人,靈徽就像她親女兒一樣,他們凌家還沒那么大面子,讓新任總統親自去家里交涉。
靈徽這樣說,隱隱也是帶了點威脅意味。若凌漠天再不識趣的拖著這個婚不離,她姑姑就會出面,到時凌家很可能會受到牽連。
“徽徽,沒有挽回的余地了嗎?”
“爺爺,我和凌漠天,沒辦法再回頭了。”
一直沒有說話的凌漠天看著靈徽,冷逸的俊臉有些難堪,“因為那個男人嗎?”
靈徽皺了皺眉,“我跟你離婚,不是因為任何男人。而是,你和黛娜出軌,讓我像吞了只蒼蠅般惡心。我們離婚后,你們可以正大光明在一起,只是我不希望跟你有任何牽扯了。”
看著在爺爺面前,一點面子都不留給他的靈徽,凌漠天惱火不已,“若是你鐵了心要離,明天我們就去辦理離婚手續!”
靈徽美艷的紅唇向上揚起,看上去無比愉悅,“一言為定!”說著,揚了揚手機,“你剛剛說的那句話,我已經錄下來了。”
凌漠天臉色頓時一陣青一陣白,“你——”
靈徽笑著轉身,幫著黛翾一起招待貴賓去了。
凌老爺子看著靈徽的身影,又怒瞪了眼凌漠天,“以前以為你個是聰明睿智的,沒想到你愚不可及!你失去了最寶貴的東西,你知道嗎?”
凌漠天雙唇緊抿成一道森冷陰沉的弧度。他不信靈徽離開了他,一個二婚女人,還能找到一個比他們凌家更好的夫家!
……
宴會正式開始,黛翾到上臺講了幾句話,先是感謝來參加晚宴的貴賓,緊接著她隆重介紹了她的女兒。
宴會廳的燈光,瞬間暗了下去,一束白色的光,打在了二樓旋轉樓梯。
那里緩緩走出一道穿著白色薄紗禮服的纖細身影,考究精致的布料與剪裁,將她玲瓏有致的身段,完美無遺的勾勒出來,禮服胸.口鑲著鉆石星片,璀璨奢華。
一頭烏黑的頭發盤了起來,留了兩縷在頰邊,臉上化著精致的妝,膚白勝雪,明媚嬌俏。
裙擺隨著走動蕩漾起伏,給人一種步步生蓮的美感。
宴會廳里來了不少名門望族還是單身的貴公子,他們知道黛翾今晚主要是為了她女兒舉行的宴會,有不少希望能被看中成為駙馬。
夜擎看著一從旋轉樓梯下來,就吸引了無數貴公子目光的顧萌,黑眸頓時幽冷深沉了幾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