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西朝靈徽招了招手,笑容邪氣,“是個秘密,你站過來一點。”
靈徽黛眉緊皺的看著他,“就這樣說,我聽得到。”
她不肯站過來,唐西也不介意,大步一跨,靠她靠近。
兩人身子,瞬間就只有一個拳頭的距離。靈徽下意識往后退,但下一秒,細軟的腰,被唐西大掌用力扣住。
她剛要說點什么,突然,對面大樓的巨大顯示屏上,出現了一行字。
“公主,生日快樂!”
這時,剛好凌晨十二點。
新的一天到來了,若是唐西不提,靈徽都不記得,今天是她生日。
自從父親出事,她已經好幾年沒有再過過生日了。
對面廣場,伴隨著砰砰砰幾聲響,無數朵煙花綻放,一時間,深黑的夜空,被絢爛的煙花點綴得美不勝收。
靈徽,“深夜放煙花,會擾民的。”
唐西挑了挑眉,“我只在乎公主的感受。”
燦爛的煙花中,靈徽看到唐西眼中,只有她一個人的存在。
他突然認真起來,和平時吊兒郎當的樣子,不太一樣。
“公主,能讓我親一下嗎?”唐西帥氣俊邪的臉,忍不住朝靈徽靠近。就在這時,對面響起一聲按喇叭的聲音。
靈徽朝對面馬路看去,只見那里停了輛出租車。車窗大敞著,她一眼就看清楚了坐在后排的男人。
凌漠天。
靈徽下意識推開唐西,“你快走。”
唐西順著靈徽視線,朝對面看了一眼。
他同樣看到了凌漠天。
“他來了就讓我走?”唐西挑眉看著靈徽。
“不然呢?”于靈徽而言,凌漠天現在就跟個瘋狗一樣,逮誰咬誰,她沒必將唐西拉入她和凌漠天之間的戰爭。
唐西看著冷艷精致的臉上沒有半點挽留他之意的靈徽,心臟漸漸收緊,像是被人用力攥住了一樣,讓他有種透不過氣來的感覺。
“你將我當成什么了,讓我走我就得走?”他越生氣,臉上笑容越邪氣。
靈徽看著從馬路那邊走來的凌漠天,她皺眉,“不是我讓你來的。”
唐西聽到她這樣說,唇角的笑意凝固,他盯著她看了幾秒,然后沉默不語的進了跑車。
凌漠天走過來的時候,跑車疾馳而去。
四周空氣,似乎還彌漫著兩人方才不歡而散的氣息。
凌漠天走到靈徽跟前,冷逸的俊臉相當難堪,“剛剛那個男人是誰?靈徽,我們還沒拿離婚證,你居然給我戴綠帽子?”
虧得他千里迢迢跑過來為了給她過生日。
靈徽眼神平靜的看著凌漠天,臉上沒有一絲一毫的波瀾,“離婚協議我已經簽了,你不簽字,不同意離婚,我們只好法庭上見。”
靈徽不想跟凌漠天多說一句,轉身朝酒店走去。
但是下一秒,手腕就被凌漠天握住,他用力將她拉進懷里。
“靈徽,爺爺說了,只要我們好好過,他就讓我回到凌氏。你放心,以后我會好好待你。”
跑車里的唐西,終究還是忍不住透過后視鏡朝酒店方向看了一眼。
看到靈徽和凌漠天抱在一起,他唇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容。
喜歡一個人十年都沒有結果,難道,十年后,就會有所改變嗎?
不過,是他異想天開罷了!
唐西猛踩油門,跑車立即疾馳而去。
跑車駛遠后,他沒有看到,靈徽狠狠甩了凌漠天一巴掌,然后頭也不回的進了酒店。
……
第二天下午。
顧萌無意間得知靈徽今天生日,她說什么都要請她吃頓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