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西剛洗完澡,渾身上下,只系了條浴巾。
而且,他沒有系得中規中矩,浴巾看著有些松垮,好似隨時要掉下來,頭發上還在滴著水珠,有些慢慢從精健的胸膛,沒入輪廓分明的腹肌。
一雙滿含情韻看著就花心的鳳眸,微微上挑。這男人,無時無刻,都帶著一股子騒包的邪魅,卻又不會讓人覺得娘氣。
兩人互相對視了幾秒,似乎都不太敢相信,會在這里,遇到對方!
靈徽最先反應過來,美艷的紅唇微微一抿,“不好意思,我在這里躲一下。”
唐西帥氣的俊臉上勾起邪魅的笑意,眼神桀驁的睨著靈徽,“我向來對美女憐香惜玉,但唯獨一人例外,公主,你的騎士不缺我一個。”
言下之意,他已經不再是她的騎士,讓她識趣的離開!
靈徽還來不及說什么,房門就被外面的人拍響。
“開門,查房!”
靈徽踮起腳尖,透過貓眼朝外面看了一眼。
果真是追她的幾個黑衣壯漢。
靈徽看著等著她自覺出去的男人,忽然邁開雙腿,朝屋里走去。
靈徽今天沒有去公司,看到顧萌的新聞前,她在酒店房間做瑜伽。
身上穿著黑色緊身背心,只齊腳踝的黑色長褲,頭發盤成了一個丸子頭,沒有化妝的臉干凈中透著清純,如白玉一般,挑不出任何瑕疵。
若不是她眉眼間自然而然透露出來的女人風情及嫵媚,她看上去,如同剛從校園出來的大學生。
唐西見她朝他走來,細長滟瀲的鳳眸半瞇,“靈小姐,門在你后面。”
以前他總是公主公主的叫她,現在,開始生疏的叫靈小姐了。
靈徽并不在意他稱呼上的變化,經過他身邊,沒有停下腳步,她朝陽臺走去。
唐西見靈徽走到陽臺,好似研究著怎么離開這里,他走過去,似笑非笑的勾起唇,“這里是二十九樓,跳下去的話,可能會死得很難看。”
外面的壯漢,還在不門拍門。
“里面有人嗎?有人的話,請開下門!”
靈徽看到陽臺下有臺空調外機,她打算站到上面,唐西幾個箭步跨過去,一把將她細白的皓腕拽住。
“要死,別從我這間房死。”
“誰說我要死了,等下他們肯定會闖進來,我站在這里,他們才會看不到。”靈徽看著唐西不太好的臉色,“放心,我不會給你添麻煩。”
唐西強行扯著靈徽進到房間,拉著她朝門口走去。
靈徽皺了皺眉頭,“通容一下不行嗎?”
“靈小姐,我們只是陌生人,不是嗎?”
靈徽紅唇彎起,另只沒被他扣住的手,忽地將他脖子摟住。
她整個人,幾乎吊到他身上。
女人身上淡淡的清香撲鼻而來,加上柔軟的身體,唐西渾身肌肉驟然緊繃,滟瀲風情的鳳眸,帶了絲戲謔的邪氣,“為了躲避追捕,投懷送抱?”
她唇角笑意加深,“我們是陌生人嗎?你忘了,你被我睡過。”
唐西看著她一張一合的紅唇,身體里的血液,通通往下腹涌去。
他在心里罵了聲操。
在她面前,他總是這般沒有自制力。
靈徽察覺到異常,朝他系著浴巾的身下看去,但下一秒,他就將她推進浴室,“不想被抓,就好好配合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