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就跟我來。”唐西開了鎖,先行下車,走到副駕駛,替她拉開車門。
靈徽硬著頭皮,下了車。
唐西的公寓在頂樓,有專屬電梯。
兩人一前一后進到公寓,唐西拿出一雙拖鞋遞給靈徽。
靈徽看了眼,是雙女士拖鞋。
唐西指了指其中一間房,“里面浴室有干凈浴巾,柜子里有浴袍。”
靈徽走進房間,將門關上。
從柜子里拿了浴袍,準備進到浴室,眼角余光掃到床上枕頭下壓著一個……靈徽走過去,將枕頭拿開,果然是件女人性感的蕾絲內.衣。
靈徽頓時像是吞了只蒼蠅。
她將手上的浴袍扔到床上。
也不知道唐西獵艷,帶過多少女人回來。
靈徽將門打開,快速朝門口走去。
唐西在客廳衛浴室準備沖澡,脫了上衣,突然聽到聲響,他快速將門打開。
看到朝門口走去的靈徽,他追了出去。
靈徽正在玄關處穿鞋,墨綠色裙子被雨水淋得濕透后緊貼在窈窕有致的身段上,細白的腿若隱若現,彎腰穿鞋時,挺翹的臋微微抬高,這樣的姿勢,無疑于是一種巨大誘惑。
唐西喉結滾了滾,他不自覺上前,從身后將靈徽抱住。
勁瘦的腰腹,正好抵在她翹臋上。
性感的薄唇貼到她雪白耳廓,“去哪?”
靈徽猝不及防的被人從身后抱住,又是如此親密姿勢,她渾身仿若過了電,腦海有些空白,一時間忘了推開他。
唐西見她沒有拒絕,大掌從她細軟的腰肢,順著她開叉的裙擺,撫上她那條細白長腿,濕熱的唇從她耳廓落到她頰邊,吻住她嘴角。
陌生又濃郁的男性氣息瞬間侵占了她鼻腔跟嗅覺,靈徽打了個寒顫,腦子終于清醒,她抬起手肘,狠狠撞向男人胸膛,趁他悶哼之際,反手就給了他一個耳光。
唐西挨了一巴掌,平時玩世不恭,總帶著笑意的那張臉,迅速沉了下去,在靈徽要朝他另半邊臉揮來時,他一把扣住她手腕,“再打一巴掌試試,老子現在就是奸了你!”
靈徽那雙美艷動人的眸子好似要噴出水,“惡心,禽獣,人渣!”
“你完美形容了你老公凌漠天的形象,你看男人的眼光,不過如此!”他扣住她手腕,將她壓到墻上,滟瀲鳳眸停留在艷麗的紅唇上,“就只允你勾我,不許我碰你?”
“那天我中了藥,不是我本意。”
“我對你還是有感覺,不想跟我試試?”
“一,我還沒離婚,二,我對你沒有任何好感。”靈徽的性子就是如此,倨傲冷艷,她不喜歡一個人,從不會給人留下任何幻想余地。
空氣里的溫度,慢慢凝滯下來。
唐西的臉色難看得厲害,特么的,他竟被同一個女人拒絕了兩次。
仿若過了一個世紀那般久遠,唐西松開靈徽手腕,慵懶邪性的笑了笑,“可笑,真當老子非你不可了?”他轉身回到公寓,經過客廳時,狠狠踹了腳茶幾,不爽的罵了聲操。
靈徽睫毛抖了抖,不敢再在這里多呆一秒,換好鞋,匆匆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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