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曦找到適合的房子后,搬了家。
離原來小區不遠,就在對面一處小區。
環境治安各方面都還不錯。
換了床,做噩夢的次數減少了。
自從那天港式餐廳遇見喬硯澤后,便沒有再遇到過,也沒有再聯系。
倒是有收到清巖的短信,她解釋那天她和喬硯澤出去吃飯,喬硯澤問了年會獎品的事情,兩人只是朋友,讓她不要誤會。
以喬硯澤的智商,應該早就清楚,是他誤會她了!
雖然兩人經歷過生死,但那晚他在她身上施爆幾個小時,絕不是一件無足輕重,可以拋諸腦后的小事。
那將會是她一輩子的心理陰影。
其中的痛苦,沒有親身經歷過的人,是體會不到的。
她希望他以后能好好的,但她不會輕易原諒他犯下的錯誤。
周末,岑曦接到回都城的白霖的電話。
“今天下午都城體育館有場籃球賽,有你最喜歡的球星柏克,我手上正好有兩張門票,一起去看嗎?”
最近一段時間,岑曦情緒低迷。沒有找到適合的工作一直宅在家里也不行,喜歡的球星來都城了,去看看比賽,就當是散散心了。
她答應了白霖的邀約。
……
下午。
白霖站在體育館門口,遠遠的就看到了停好車下來的岑曦。
她今天穿著紅色套裝,短外套里面是件白色工字背心,雖然是運動套裝,但剪裁合體,線條流暢。
頭發梳成了一個糖葫蘆式的高馬尾,露出光潔白皙的額頭,巴掌大的小臉上,五官冷魅精致,櫻桃小口涂著淡粉口紅,撲面而來的一股青春冷麗氣息。
岑曦走到白霖跟前,抬起手,跟他擊了個掌,“白霖哥哥,一段時間不見,你越來越英氣了。”
“好了別拍馬屁,前段時間去了非洲出任務,你是想我說都快黑成炭了吧!”
岑曦和白霖相處時,不會太拘謹。白霖大她不少,很會照顧她的情緒。
兩人進了場館。
里面差不多已經坐滿了,來了不少柏克的粉絲。館內拉了不少橫幅。
看到其中一條橫幅,岑曦微微愣住。
“白霖哥哥,這場比賽,是喬氏贊助的?”
喬家以前不僅是名門貴族,更是s國造船業以及貨運的龍頭老大,手中掌握著無數碼頭,雖然沒落過,但喬硯澤回歸后,以雷厲風行的手段,重新將碼頭收回,讓喬氏造船業,貨運重新回到人們的視野。
自喬硯澤被喬家除名后,所有資產都落入了喬老太太以及喬硯煊手中。
白霖并不太清楚喬家家族內的事情,但柏克能來這邊比賽,肯定是出巨資請過來的。
岑曦和白霖坐在第六排位置,前面幾排,坐著的,幾乎都是喬家長老,以及公司里的高層。
柏克在一群人的歡呼中,上了場。
最后壓軸上場的,是這次的贊助商喬硯煊。
喬硯煊穿著一身球服,看他的樣子,等下要和柏克一起打球。
岑曦的目光,落在跟在喬硯煊后面的男人身上。
喬硯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