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起不到任何作用后,她不再讓自己掉一滴眼淚,痛的時候,她咬住自己的舌頭。
血腥的味道,在唇腔里蔓延。
這樣的味道,不比當時得知他快要離開這個人世時苦澀和痛苦。
他要了她一次又一次。
沒有任何憐惜,宛若暴風,驟雨。
天邊隱隱泛起魚肚白,他才停下來。
看著床上宛若破碎娃娃一樣的女人,他神情一怔。
腦海里的怒氣和酒意,徹底消散。
整個人,漸漸恢復了理智和清明。
雙眸緊凝著床上的女人,她雪白嬌肌上,全是青紫斑斕的痕跡。
看著觸目驚心。
她的唇瓣,又紅又腫,嘴角還淌著猩紅的血。
剛剛,他對她做了什么?
連續幾個小時的折磨,發泄在她身上。
她微微闔著眼斂,如果不是沾著水霧的睫毛還在顫栗,他以為她沒有了生氣。
他瘋了嗎?
喬硯澤緊皺了下眉頭,伸手,想要替她將手腕上的皮帶解開,她身子卻狠狠瑟縮了一下。
喬硯澤眸色黯淡了幾分。
他解開她腕間的皮帶,撿起地上的衣服慌亂的套在身上,不敢再看她一眼,拉門離開了。
……
周圍的一切,仿佛都變得靜謐了。
岑曦睜開眼睛,眼神空洞而茫然的看著天花板。
她伸手,想要將被子拉到身上。
但僅僅是一個抬手的動作,就讓她身子疼痛不已。
兩條腿還在打顫,合都合不攏。
不知過了多久,臥室門又被推開。
男人返了回來,他神色匆匆,修長的指尖,還拿著一支藥膏。
他走到床邊,看著神情破碎的女人,“我替你擦下藥。”
岑曦眼皮半掀,小臉上一片死寂,聲音沙啞至極,“收拾好你的東西,離開我的視線。”
喬硯澤拿著藥膏的手指,微微收緊。
方才他對她做一切,若是換成他,也沒辦法原諒。
他就是一個禽獣!
他將藥膏放到床邊,替她蓋好被子。
拿出行李箱,拉開衣柜,將他留在這邊的衣服全都收拾好。又到浴室,將他的洗漱用品扔進垃圾筒。
出來時,他朝床上的女人看了一眼。
她微闔著眼斂,長長睫毛如受傷蝶翅般輕輕顫栗,唇瓣破了皮,還在冒著細小血絲。
“說再多,都彌補不了這次對你的傷害。若是你恨我,可以報警……”
岑曦眼角滑下兩滴淚水,聲音喑啞,“我不會報警,你曾為了我,差點丟掉性命,今晚,就當是還你救命之恩了。”
……
她當真是被他折磨掉了半條命。
在公寓休息了三天,她才稍稍恢復一些。
……
一家咖啡館隱蔽的角落里。
岑曦和南梔面對面坐著。
南梔看著岑曦帶著淤青的下巴,結了殼的唇瓣,她眉頭緊皺,“小曦,這些傷,是我小舅舅弄的?”
岑曦垂下眼斂,想到那晚的事,還心有余悸,“王后,我沒辦法讓他振作起來,邁過心中那道坎,我幫不了他了。”
沒錯,那天在車上,她對他說的那些傷人的話,都是她和王后商量好后,才對他說的。
她和王后想讓他放下血書的心結,重新回到喬家。她并不是一定要他身份尊貴,而是,她和王后都覺得他二哥不是好人,他繼續頹廢下去,好不容易振興的喬家,遲早會再次敗落。
可現在,她覺得,他的事,一切都跟她沒有關系了。
……
第3更~小舅舅很快就會振作起來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