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硯澤送清巖回家。
清巖上了車后,一直看著車窗外。
喬硯澤朝她看了一眼,“出國后,你們家發生了什么?”
清巖眼眶泛起一層紅暈,“我當時和家里鬧翻了,具體發生什么事我也不清楚,我知道的時候,家里已經破了產,父親生了病,弟弟還進了監獄。”
喬硯澤沒想到清家情況這般嚴重,他抿了抿薄唇,“你父親和弟弟如今怎么樣了?”
“父親一直病著,弟弟從監獄出來,不學無術,不停給家里惹麻煩。”清巖自嘲的勾了下唇角,“可能小時候我的命太好了,老天爺為了公平對待每個人,要讓我經歷這樣的變故。”
在這點上,喬硯澤覺得自己的經歷和清巖有幾分相似。
喬硯澤心情有些沉重,清巖在他心中,就像是不食人間煙火的小公主。在他的記憶中,她是高貴而孤傲的,難以想象,她的人生,會遭受到這些磨難。
喬硯澤不由得喟嘆一聲,“都會過去的。”
到了清巖住的小區樓下,喬硯澤下車,替清巖將車門打開。
“硯澤,謝謝你,改天有時間,你和小曦來我這里做客。”
喬硯澤點頭。
看到清巖進了單元門,喬硯澤才轉身回到車上。
清巖住在四樓,出了電梯,她將公寓門打開。
見客廳亮著燈,陽臺上還站了道身影,她連忙走進去,“媽,你怎么來了?”
清母拉上窗簾,走進客廳,看了眼清巖,“剛送你回來的男人,我看著有點眼熟。”
清巖走進廚房,倒了杯水,不想說話。
“雖然媽沒有看清他的樣子,但他開的車,才三十萬左右,家里條件,肯定一般。你不能跟這種人再有往來。”
“現在你爸躺在醫院,你弟弟還沒有娶妻生子,清家全指望你了。你是我和你爸嬌養出來的,你怎么著也得找個豪門世家……”
清母話沒說完,就被清巖冷諷著打斷,“媽,我們家現在什么情況,我是什么樣的,哪個豪門世家會娶我?”
啪!
清母朝清巖臉上甩了一巴掌,清母紅了眼睛,怒其不爭的道,“你從小就喜歡自己拿主意,以前讓你不要喜歡那個男人,你偏不聽,被拋棄了吧?爸媽將你嬌養著長大,不是讓你跟男人私奔,將清家臉面丟盡的!”
“媽,可以不要再提以前的事了嗎,你不就是要錢嗎?我給你!”清巖將一張銀行卡扔給清母,“里面的錢,夠你們花一陣子了!”
清母拿到錢離開后,清巖坐到沙發上,雙手捂著臉,淚水從指縫跌落。
……
喬硯澤回到公寓時,岑曦已經睡下了。
她在床頭柜上留了張字條:解酒茶和宵夜放在蒸箱里。
喬硯澤放下字條,看著睡得香甜的小女人,俯下身,吮住了她粉潤的唇瓣。
原本只想蜻蜓點水,但一碰到她的軟唇,就想要索取得更多。
岑曦感覺有什么東西在啃咬著她的唇,嚶嚀了一聲,男人趁機撬開她的貝齒,深入進去纏住她的小舌。
岑曦感覺舌根發麻,她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
看到壓在她身上的男人,吸了口氣,鼻間聞到了一股淡淡的清香。
不屬于他身上的味道。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