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售酒小姐,質量提高了啊!”
公子哥抬起手,刮了下清巖的臉蛋。
好滑好嫩,宛若剝了殼的雞蛋。
臉型五官生得精致,看上去相當冷艷高級,不是酒吧里頭牌能比的。
這應該是哪家名門大戶出來的落魄小姐吧!
公子哥瞇了瞇眼,腦海里搜尋了一番。想不起在哪里見過這樣的名媛千金。
清巖突然被公子哥摸了下臉,她嚇得瞳眸一縮,手中的酒瓶掉到地上。
酒瓶摔碎,發出清脆的聲響。
“美女,你知道摔碎的這瓶酒價值多少么?羅曼尼-康帝,你將它打碎,你一個售酒女,拿什么賠?”公子哥捏住清巖下巴,看著她精致又有女人味的臉龐,喉結滾動,眼神幽暗,“要不,你陪哥哥睡覺吧,以后也不用再來酒吧上班了,哥哥給你錢怎么樣?”
清巖甩開公子哥的手,眼神倨傲,“我不是陪酒小姐。”
“售酒小姐也是小姐,有什么區別,不都是為了錢?”
“先生,請你自重,售酒小姐是靠自己售酒掙錢,不是出賣肉軆。”
見清巖來了脾氣,公子哥的征服欲被她勾了出來,“呦荷,還挺烈的,看你這胸,你這年紀,應該不是雛子吧?裝什么裝?”
“你出個價!”
清巖眉頭緊皺,她在酒吧兼職了一個月,不是沒有遇到這么難纏的客人,她提醒自己,不要太過清高,現實將她逼到了這個境地,她不得不低頭。
清巖垂下眼睫,放低姿態,略顯卑微的道,“對不起,我真的不是陪酒小姐,您出多少錢,我都不賣。”
公子哥見清巖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絕,他來了火氣,手指一把掐住清巖臉腮,臉色陰了陰,“你算個什么東西,我戳少想要的女人,沒有要不到的。不賣,你將這瓶酒的錢賠了,30萬,現在拿來。”
清巖咬住唇,“我沒那么多錢。”
“沒錢你就賣。”
公子哥扣住清巖手腕,將她從地上拉起來,甩到角落沙發上。
清巖被甩到沙發上后,臉上亦沒有任何屈服,清寒倔傲的眸,冷冷注視著公子哥,“當著這么多人的面,您想公然非禮?就算最后你得逞了,我一定會報警!”
“報警?”公子哥笑了笑,“哥哥好怕哦!”
公子哥朝著清巖嘴唇吻去,清巖避開,公子哥被她磨得沒有了耐心,揚起手,朝她臉上甩去,“一個賣酒的,裝什么裝?”
清巖被子公子哥一巴掌打懵了。
喬硯澤和唐西這邊正說著話,聽到女人的哭喊聲。
唐西朝角落看了一眼,“這位戳公子,我是在酒吧門口碰到的,他非得來我們包廂,這人還真是不知檢點,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就嗨起來了。”
喬硯澤淡聲道,“擾了興致,你去說一聲,讓他離開。”
喬硯澤自然知道玩得開的公子哥,什么出格的事都做得出來。但現在,他只想跟唐西幾個聊天喝酒,不想看到污眼球的畫面。
“走開,我賠你三十萬,我不賣!”被戳公子壓著的女人,惱羞成怒的吼道。
聽到女人的聲音,喬硯澤皺了皺眉。
唐西正要過去將戳公子請出包廂,手臂突然被人拉住。唐西回頭看了一眼,喬硯澤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女的我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