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都是迎接龍溟的。
龍溟看了眼身邊的小櫻,“跟我一起下車。”
小櫻從包里拿出一條面紗,蒙到了自己臉上。
看到她的舉動,龍溟面色沉了沉,到底沒說她什么。
龍溟帶小櫻來的是地方,以前專門種植罌粟的。龍溟成為緬北王后,徹底鏟除了罌粟,改在這里種植一種昂貴的藥草。
小櫻跟在龍溟身后,發現他在這些村民們面前,沒有再冷著張臉,很平和的跟他們交談。
村民們好像也沒有太過誠惶誠恐,不敢跟他說話之類的。
龍溟走到其中一名婦人跟前,“李嬸,你臉怎么了?”
被問話的李嫂低下頭,“回緬北王,我昨天不小心磕到地上了。”
“本王看你不是磕到地上了,而是被打了。”龍溟瞇起深邃的眼睛,“李伯呢?”
“他,他——”
“上次有人跟我匯報,李伯悄悄在后院種植罌粟?”
李嬸膝蓋一軟,跪了下來,“他只是想為家里掙多點錢,您上次發話后,他就不再種了。”
“不再種了,但是他染上了毒癮。”
“來人,將李伯帶到刑室。”
小櫻頭皮發麻的跟著龍溟到了村子里的一間刑室,里面各種刑具應有盡有。
李伯被抓了過來,他毒癮正好發作。
龍溟命人將他綁在柱子上,親自拿著皮鞭,狠狠鞭打在李伯身上。
小櫻看到李伯被打得皮開肉綻。
他渾身哆嗦著,嘴里不停地喊著,“我要吸,給我,給我……”
龍溟又朝李伯身上甩了幾鞭。
李伯的毒癮慢慢緩解,他看清楚身前的龍溟,嚇得瞳眸緊縮。
龍溟坐到一把木椅上,將小櫻拉到自己腿上,粗礪的指腹撫著她柔嫩的唇瓣,“見過剝活人皮嗎?”
小櫻睫毛一顫。
她在組織里有聽過這樣的酷刑,但從沒有親眼見過。
李伯聽到龍溟要剝活人皮,他嚇得失禁,“王,放我一條生路,我不敢了,真的不敢了!”
“剝。”
“等一下。”小櫻出聲,看著眼前輪廓宛若刀刻般鋒利冷銳的男人,她喉嚨緊澀的道,“他戒掉毒癮就好了,不要活剝他。”
龍溟雙眼微瞇,“你替他求情?”
“是。”
“那好,你現在讓我滿意了,我就放他一馬。”
小櫻瞳眸緊縮。
他真的是個變-態吧,這種地方,當著受刑人的面,他居然還有心情讓她伺候他?
小櫻咬牙從龍溟腿上下來,蹲到他身前,兩只小手朝他冷硬的皮帶扣解去。
啪嗒一聲,皮帶扣被她解開。
看著準備將他褲鏈拉下來的小櫻,龍溟眸色變得異常陰沉,他大掌一抬,毫不留情的將小櫻推倒在地上。
“為了一個不相干的陌生人,你居然都能舍下尊嚴!21號,你當年究竟是有多討厭我,才會棄我于不顧?”
小櫻張了張嘴,想說點什么,男人扔掉長鞭,甩手而去。
看著他的背影,不知為何,小櫻心臟深處,仿若有一根細微的弦被輕輕扯了一下,一股她也說不出來的情緒,充斥著心房。</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