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上齊了,喬硯澤沒有動筷,倒了杯酒,他自顧自的喝了起來。
不知過了多久,耳邊傳來女人清泠的聲音,“喬硯澤。”
喬硯澤抬頭,看著去而復返的岑曦。
微微挑了下眉梢,唇角露出邪肆的弧度,“怎么,舍不得跟我劃清界線?”
岑曦往前走了兩步,她什么話都沒說,直接抱住喬硯澤脖子,撲進他懷里,大膽主動的堵住了他雙唇。
大廳不少吃飯的人,看到這一幕,紛紛發出尖叫與起哄聲。
喬硯澤抬起骨節分明的大掌,想將岑曦推開,她卻緊握住他的大手。
粉嫩柔滑的小舌伸進他口腔,朝著他上顎輕舔了一下。
他身體立即竄出一股蘓麻,無名的躁火朝著小腹涌去。
岑曦沒有糾纏太久,很快,就退了出去。
緊接著,她揚起手,朝他臉上甩了一巴掌,“絕交吻。”
說完,她頭也不回的離開。
披散在身后的長發在空中劃過滟瀲的弧度,空氣里留下一股淡淡的清香。
喬硯澤將大掌伸進褲兜,按住有了反應的地方。
好半響,他才起身離開。
坐到車里,他將大掌從褲兜伸出來,掌心里,躺著一張小紙條。
他將小紙條攤開,上面是一行娟秀的字跡:我、不、會、聽、你、的。
喬硯澤俊美的輪廓驟地陰沉了下來。
拿出手機,喬硯澤跟小左打了個電話,“務必暗中看好岑曦。”
……
岑曦的證件照和簽證下來后,她準備離開前去見了顧萌。
顧萌已經從宮里搬出來了,夜擎在海邊買了一棟別墅,花園相當大,各種綠植,出門就能看到一望無垠的大海,隔絕了城市的繁華喧囂,幽靜又舒適。
在都城,岑曦最放心不下的就是顧萌。
在她心中,顧萌和夜擎,無異于農夫與蛇。
如果沒有顧萌,夜擎能活到今天嗎?現在他只將她顧萌當成一個生子工具,生完孩子就讓她滾蛋,不是欺負人嗎?
“萌萌,如果你生了孩子,他真想去母留子,以后他恢復記憶了,跪著求你,你也不要再理他!”
顧萌現在已經學會將夜擎和阿呆哥哥區分開了,雖然兩人擁有同樣的皮囊,但在她心中,他們是不同的靈魂。
“他的打算就是去母留子,”顧萌低頭看著自己的小腹,小手撫了上去,“小曦,你是知道的,得知懷孕那一刻,我真的無比開心,可是現在,我竟不期待這個孩子的降生了。”
岑曦頭皮一麻,“萌萌,你別做傻事。”
“你別擔心啦,我不是要傷害自己身體。不期待孩子的降生,并不是不喜歡他,而是我不敢期待太多。他一生出來,我就要和他分離,等他長大一些,就要叫別的女人媽媽,他可能一輩子,不會知道他的媽媽只是一個平凡普通的漁村女。”
岑曦緊緊握住顧萌的手,眼眶里涌出心疼的熱霧,“萌萌,你別妄自菲薄,你一點都不平凡,要相信自己。”
岑曦在別墅呆了一下午,吃了晚餐才離開。
顧萌散了會步,到房間洗了澡,出來時,聽到樓下有引擎聲響起。
她走到窗戶前,朝外面看了一眼。
穿著黑色大衣,身形挺拔的男人,從車里走了下來。
他朝樓上看了一眼。
顧萌想也沒想,唰的一聲,將窗簾拉上。
她坐到床上,拿著書,專心看了起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