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硯澤沒有再看岑曦一眼。
這次,他是真的生氣了。
利少是犯罪集團的少主,對他來說,就是血海深仇的仇人,岑曦寶貝著他的東西,讓他不爽到了極點。
他怕自己再和她呆下去,會控制不住弄死她!
喬硯澤離開后,岑曦眼眶泛紅的從床上下來。
她到柜子里拿了浴袍穿上,然后走到被摔成兩半的玉扳指前面。
內心情緒翻涌。
該死的男人!
脾氣怎么那么暴躁!
玉扳指摔成這樣,若是利少還活著,將來問她要回,她拿什么給他?
岑曦看著手心里的東西,纖致的眉緊擰。
她從地上起來,將玉扳指放到抽屜,想躺到床上,眼前突然一黑,栽倒在了床上,失去了意識。
…………
夜,已經深了。
小櫻被龍溟帶回宮里后,直接被他派去了奴隸房。
奴隸房是宮里下等傭人工作的地方,小櫻被分到了洗衣房,專門為宮里的衛兵們清洗衣服。
與小櫻一同被分配到洗衣房的,還有晚上那個試圖勾引緬北王的舞姬。
舞姬比小櫻早幾個小時過來,原本她可以飛上枝頭變鳳凰,就是因為小櫻,她被王貶成了下等奴,她心里恨透了小櫻。
舞姬很會巴結人,她一來,就勾上了洗衣房的管事。短短時間,管事就被舞姬勾住了魂。
小櫻過來后,舞姬在管事面前說了小櫻壞話。管事為了替舞姬出氣,便將舞姬該洗的衣服,全都分發到了小櫻那里。
小櫻剛過來,也不知道每個人該洗多少。她心態樂觀,覺得不用去伺侯龍溟那個暴力狂就已經萬幸了,多洗點衣服她沒有任何怨言。
只是,洗衣的工作,比她想象中要辛苦許多。
以前在組織,她被訓練出來后,巴爺下了大成本,用瓊漿玉液養著她,給她配了傭人,洗衣做飯她從不用自己動手。
即便是變得不正常那幾年,她也只是洗自己的衣服。壓根沒過這么多。
多就算了,更讓她受不了的,是衣服上各種各樣的味道。還有一種她并不陌生,男人發泄慾望后的氣味。
小櫻聞著想吐,一陣反胃。
洗了三個多小時,小櫻才將衣服洗完。
腰酸背痛的,她躺到簡陋的傭人房,一倒下就睡著了。
但睡了沒半個小時,就被管事叫醒。
又有衣服要洗了,管事讓她去做事。
小櫻想罵人。
但這條路是她自己選的,咬牙也要堅持下去。
小櫻走出傭人房,有個年紀稍微大點的傭人將小櫻悄悄拉到一邊,小聲說道,“其實你不用洗那么多的,昨晚來了個舞姬,她勾引了管事,管事將她要洗的衣服都給你洗了,她現在只要陪管事睡覺就什么活都不用干。”
小櫻面色平靜的點了點頭,“謝謝你告訴我。”
到了洗衣房,小櫻看到了站在管事身邊的舞姬,她正用不屑挑釁的目光看著她。
一個臉龐毀容的丑女人,居然還想得到緬北王青睞,簡直異想天開。
即便是她身邊的管事,怕都不會多看她一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