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櫻從床上下來,穿上衣服,假裝上洗手間,等了幾分鐘,見男人沒有醒過來,她才走出來。
確定男人睡死過去后,小櫻拿出他的腰牌,車鑰匙,還有放在枕頭下的一把手槍。
走了幾步,她又回頭看了一眼男人。
心中說不出來是種什么樣的滋味,只希望這一別,兩人不要再見面。
就在門被關上的一瞬,床上的男人倏地睜開了那雙銳利的鷹眸。
他看著小櫻逃離的方向,鷹眸里涌出紅血絲,他又重新閉上眼睛,努力呼吸著。
高大狂野的身子好似置身冰窖,寒徹入骨。
他勾起唇角,露出一抹嘲諷。以前她在緬北執行任務利用他時,也是時不時吻他一下,給他一顆糖,讓他替她賣命。
今晚她主動做了他愛吃的,主動牽了他的手。有那么一瞬,他是欣喜憧憬的。
明知是個陷井,他還是配合她演了這場戲。
龍溟,你醒醒吧!
那個女人,就是個沒心沒肺的,她喜歡的是別的男人,她臉上的疤,不是為你,而是為了他人!
那樣一個充滿算計,丑陋又惡心的女人,你何必還要再手下留情?
呵!
她想送死,他何不成全?
……
岑曦得知姐姐今晚就要實行逃跑計劃后,一直忐忑不安的等在房間。
房門沒有關緊,留了一絲縫隙。
等到半夜,房門被推開。
小櫻朝岑曦招了招手。
岑曦立即背上她準備的小包,跟在小櫻身后離開。
城堡里的傭人都已經休息了,小櫻拉開門,帶著岑曦到了車庫。
龍溟開的是一輛科尼賽克one:1,這是一輛天價跑車,全球限量生產,僅此六輛,每輛價值一個億。
小櫻按了車鎖,車門開了。
小櫻開車,岑曦坐副駕駛,心中都無比緊張。
小櫻經歷的事情比岑曦多,見慣了大場面,她面上并沒有多少驚慌,油門一踩,跑車疾馳而去。
陽臺上,穿著黑色睡袍的男人看著疾馳而去的跑車,夜風吹動著他的睡袍一角,他瞇了瞇那雙鷹眸,渾身帶著肅殺之氣。
……
小櫻將車開到了大門口,她拿出龍溟的腰牌,他的腰牌感應到門禁后,不用衛兵審察,大門自動打開。
門一開,小櫻就開著車疾馳出去。
衛兵們以為是龍溟,敬了個禮,但眨眼功夫,跑車就消失在了眼前。
順利出了城堡,小櫻長長地舒了口氣。看了眼身邊額頭冒出冷汗的岑曦,小櫻騰出一只握方向盤的手,握住岑曦的,再次跟她道歉,“小曦,是姐姐連累了你。等離開了緬北,姐姐帶你去國外,一定會將你耳朵治好。”
她在組織執行任務多年,自是存了私房錢的,錢都在瑞士銀行,養她和小曦兩個足夠了。
只是,小櫻話音落下沒幾秒,跑車突然不受她控制,開始疾馳起來。
小櫻踩剎車,車子卻停不下來。像是開啟了遠程自動駕駛功能,她打方向盤,或者踩剎車,都失效了。
小櫻低低地罵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