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硯澤見岑曦抽回手,他眸色沉了一下,重新將她的手握住,放回冷水下。
岑曦抽了一會兒,沒能抽開。
“你等著,我去拿燙傷藥。”他說道。
岑曦抿了抿唇,看著他的背影,“不用了,喬少,上次我已經將話說清楚了,你若只是對我有興趣,想要繼續之前那種床上關系,抱歉,請恕我不奉陪。”
喬硯澤看著女人清冷倔傲的小臉,他緊皺了下眉頭,聲音冷厲,“岑曦!”
岑曦沒有再看喬硯澤一眼,她快速從他身邊經過,出了別墅。
喬硯澤一拳頭砸到了墻上。
她走得竟如此干脆俐落!
也是,從別墅搬出去后,她非但沒有頹廢消沉,反倒努力工作,變得更為自信從容,朝氣蓬勃,而他呢,只要閑瑕之余,就會被一層莫名其妙的空落感籠罩。
就拿剛剛來說,他還沉浸在那樣的暖昧與親昵中,她卻能迅速抽身離開。
讓他有了一種狼狽以及挫敗感,這是他沒有料到的!
這種感覺,極為糟糕。
……
李嬸聽到響動,從床上起來到了廚房。
看到廚房里只剩喬硯澤一人,她走進去,皺了皺眉,“少爺,岑小姐呢?”
喬硯澤面色不太好,“走了。”
“少爺,你明明在乎岑小姐,最近你心情不好,都是因為她,你怎么不跟她好好溝通……”
喬硯澤打斷李嬸的話,“你以后不要再管我和她的事,她是什么人你并不清楚,若是你清楚了,肯定會舉雙手反對我和她在一起。”
李嬸不太懂喬硯澤的話,岑小姐面上看起來有些冷淡孤傲,但實際上善良柔情,對少爺也是打心眼里的關心和喜歡。
她一個老婆子都看得出來,少爺怎么就——
“既然她擺出高姿態,想斷干凈,隨她好了,難道我喬硯澤還非她不可了?”
岑曦走出別墅后,想到她自己的包還在客廳,離開也沒有跟李嬸說一聲,她又返回別墅,拿了包,見李嬸在廚房,她走過來,還沒進去,恰好聽到了喬硯澤的話。
唇角勾起一抹類似于自嘲的弧度,岑曦沒有再進廚房,轉身,快速離開。
坐到出租車上,眼眶酸脹得厲害,抬起頭,將快要落下來的淚水悉數逼退回去。
………
三天后。
喬硯澤準備啟程去北邊處理暴亂的事,岑曦也將簡歷投給了南梔的首席翻譯官。
這天,岑曦將k國之行的翻譯資料拿到金漢宮交給南梔,南梔留岑曦一起吃中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