槍消了音,子彈從喬硯澤的臂膀擦過。
雖然不是致命地方,但臂膀還是受了傷。
白色襯衫立即被一片鮮紅染透。
紀鴻看著喬硯澤的舉動,暗暗心驚。
這小子,經歷過家變后,做事有謀略了許多。
他今晚請薇薇一起過來,又坐在她身邊,定是知道他拿槍出來,薇薇會不顧一切的撲上去,不讓他一槍射入自己心臟。
但他還是開了槍,讓自己受了傷。
他都拿命來還薇薇曾對他的恩情了,他們紀家又怎么可能繼續用恩情來綁架逼著他娶薇薇呢?
他將一切都算好了!
紀鴻從椅子上站起來,他擺了擺手,“既然硯澤你已經想好,我多說無用,薇薇你替硯澤包扎好傷口,兩人好好聊聊,我先回去了!”
…………
另一間包廂。
白霖看著去了趟洗手間再回來就變得心不在焉的岑曦,他皺眉問道,“小曦,你怎么了?”
岑曦笑著搖頭,“我沒事,白霖哥哥。”
“你有事。”白霖肯定的道,“從我今天見到你,你就有心事。”
白霖冷峻的臉龐沉了沉,“是不是喬少為了你姐的事,還在找你麻煩?”
岑曦頓了一下,“沒有。”
“小曦,以后你見到喬少,離他遠一點。他曾經差點被毒癮折磨致死,他母親又跳樓身亡,他心中藏著一股恨,雖然你姐姐死了,但他不會輕易放過你的。”
岑曦垂下眼斂,不敢再看白霖一眼。
若是白霖哥哥知道,她和喬硯澤同居了,發生關系了,他肯定會覺得她是全世界頭號大傻子吧!
一頓飯,岑曦吃得心不在焉。
結束用餐后,岑曦沒有讓白霖送她,她出了飯店,沿著馬路,漫無目的往前走著。
……
晚上九點。
喬硯澤去了趟醫院后回到別墅。
傭人看到他回來,連忙上前,“三少爺,你回來了。”
喬硯澤朝客廳看了一眼,平時他沒有回來,岑曦都會在客廳沙發上看書或者看電視,今晚沙發上空蕩蕩,沒有看到她的身影。
傭人順著喬硯澤的眼神看了一眼,立即明白過來,“岑小姐中午打電話回來,她晚上跟朋友有約,不回來吃飯。”
喬硯澤不自覺的擰了擰眉,“什么朋友?”
“那我沒有聽岑小姐提起。”
喬硯澤沒有再說什么,他起身,朝樓上走去。
回房間換了件衣服,他進了書房。
在書房里工作了將近一個小時,他抬起眼瞼看了眼腕表。
將近十點了。
她還沒有回來。
喬硯澤拿起手機,撥了個電話過去。
響了好幾聲,才被接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