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達臉色微變,眼神閃躲,“我,我不小心被貓撓的。”
岑曦唇角勾起一抹冷諷,“琳達姐,看來你還真是沒有常識呢,居然扯到貓身上了,貓爪指尖細且鋒利,抓痕一定是細長而且深的,三四道并排,間距小。而被人抓的,傷痕比較淺且寬,幾道抓痕之間的距離也較大,至少,要比貓爪大得多。”
不待琳達說什么,岑曦又伸出自己的手,“何況,我指甲里,還留了點琳達姐的皮屑。”
琳達被岑曦堵得啞口無言。
想說點什么,看到喬硯澤陰沉冷漠的眼神,她垂下頭,敢怒又不敢言。
岑曦見琳達沒有再說話了,她又看向那個將她從宴會廳叫出來送酒的女人,“我為什么會在給她們四個送完酒后,往回走的時候腳下不穩,我想是因為站在后面的你,在地上倒了能讓人滑倒的油吧!”
那個女人眉頭一皺,仿佛聽到了什么不可置信的事情,“你別隨意污蔑人!”
岑曦輕輕扯了下唇,她走到自己滑倒的地方,蹲在地上用指尖抹了一下。那里被人用水沖過,但油也不是用水一下子就能沖干凈的,她將指尖伸向那個女人,“不要說你沒有看到我指尖上的油。”
“有油又怎么樣?也許是其他服務人員不小心潑到這里的,你別血口噴人,將這種事栽贓到我的身上。”
岑曦朝四周看了一眼,泳池邊上全都是種的花,沒有垃圾筒,她掉下泳池后,這幾個女人一直在岸上看好戲,所以——
岑曦看向那個女人手中握著的手包,“裝油的,還在你包里吧!”
岑曦說的是肯定句。
“沒有!我包里沒有瓶子!”
“我沒說裝油的是瓶子還是其他什么呢?”
女人發現自己落入了岑曦的文字陷井,臉色登時一陣青一陣白。
這個牙尖嘴俐的狐貍精!
喬硯澤瞇了瞇細長深邃的桃花眼,他冷冷看向那個緊攥著手包的女人,“將包打開。”
“喬少,我——”
“打開!”
聽到喬硯澤的怒斥聲,女人嚇得手一抖,手包掉到了地上。
裝油的瓶子,從包里滾落了出來。
喬硯澤將那個瓶子撿了起來,桃花眼里閃過濃稠的深沉與漠色,“參與這件事的,自己將衣服脫了,跳進泳池,岑曦在里面掙扎了多久,你們就待雙倍,不然,這件事,沒完。”
他嗓音低低冷冷的,俊美的臉上看不出什么情緒,但是偏偏給人一種血腥與暴力的陰冷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