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曦小手迅速從裝酒的箱子里抽出一瓶香檳,如臨大敵的對著面色漸漸陰沉下去的男人,“你…干什么?”
喬硯澤單手插進褲兜,看著羞惱不已的女人,輕慢又可惡的挑了下唇,“我以為你是個聰明的,剛這么明顯,你難道不知道,我想……”他突然貼近她耳畔,灼熱的氣息灑進她耳蝸里,帶著撩人的暖昧,“干你啊。”
岑曦漆黑的瞳眸陡地睜大,不可置信的看著俊美矜冷又高貴的男人,不敢相信這樣無恥的話是從他嘴里吐出來的。
岑曦瞠目結舌,好半響才從喉嚨里擠出一句,“你你你神經病啊,你是不是喝多了,喝多了你可以去找你女朋友啊!”
岑曦的肌膚比一般東方人要白上許多,情緒一激動,薄薄嫩嫩的皮膚也像是涂了胭脂,完美的詮釋了什么是白里透紅,喬硯澤以前對她有偏見時,看她哪哪也不順眼,撇開了那些成見,他發現,她竟是眉眼冷魅精致,讓他挑不出什么瑕疵。
而且,皮膚嫩得跟白豆腐似的,一激動就會臉紅,看著挺有趣。難怪利少會對她生出好感,并且戀戀不忘。
喬硯澤插在褲兜里的那只大手,很想伸出來掐一掐她的臉,但想了想還是忍住了。
他挑著眉梢,俊美的臉上勾起一抹散漫的笑容,“有女朋友還來干你做什么?”
岑曦一愣。
他這句話,好像透露出兩層意思,一,他沒有女朋友,二,他想跟她做?
岑曦的臉頰頓時如同火燒般熱燙起來,她拿酒瓶指了指男人,“你、你別靠近我,上次的事,我還沒找你算賬,你要是再敢做過份的事,我饒不了你。”
“上次的事?”喬硯澤身子微微微前傾,健碩結實的胸膛抵到她指著他的酒瓶上,俊美的臉朝她靠近,“上次什么事?”
岑曦不知道這人怎么突然會發生這么大的變化,以前她一靠近他他就厭煩不已的,可現在,動不動就來撩撥她,沒個正形了。
她真的被他陰晴不定深沉莫測的性子弄怕了,她不敢再對他敞開心扉,她害怕自己一沉淪,他又告訴她,他只是在報復她。
“你的臉怎么這么紅?”他抽出手,彎起食指,在她緋紅的臉頰上輕輕刮了一下。
那樣的動作,該死的撩人。
岑曦還是個未經人事的年輕姑娘,被他這樣一碰,心臟都快要跳出嗓子眼。
看著她如蝶翅般亂顫的長睫,他妖孽的笑了一下,“莫非,你還喜歡我?”
岑曦握著酒瓶的雙手加重力度抵開他,“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我以前也沒多喜歡你,現在我更不喜歡了,你不要再來撩我,我受得住誘惑!”
她將酒裝進推車,落慌而逃。看著她的背影,他在后面說了一句,“這里不適合做,改天再找你,我很久沒碰女人了。”
岑曦聽到他的話,腳步踉蹌了一下,差點栽倒。
喬硯澤的唇角,微微向上勾了勾。
岑曦身影消失不見后,喬硯澤從休息室出來,看到一個躲在拐角鬼鬼祟祟的身影,喬硯澤幾個箭步沖過去。
一把拎住了那個脖子上掛著相機的男人。
“記者?”喬硯澤已經斂起了嘴角的笑,俊美如美玉的臉冷沉下來,整個人透著讓人心悸的冷漠與寒涼,他一只手掐在記者脖子上,“說,誰讓你在這里偷拍的?”
記者一觸碰到喬硯澤那雙沒有溫度甚至帶了幾分殺氣的桃花眼,他哪里還敢隱瞞,“是、是一位叫琳達的女士讓我跟著那位岑小姐的,我看到她來了休息室,便跟過來偷拍,我沒想到喬公子你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