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倔傲的一個小東西。
她肯這樣卑躬屈膝的下跪磕頭,將自己弄得無比狼狽卑微,一定是對那個讓她下跪的人無比愧疚虧欠的。
如果她是小黑護士,她在醫院里心細如發照顧喬森,如今又在這里對喬硯澤下跪磕頭,那么,只有一個可能——
“聽說,21號有個妹妹?”
管家點頭,“原本巴爺想找到21號的妹妹,拿捏威脅21號的,只是21到死都不肯透露她妹妹是誰,她被巴爺丟進大海后,巴爺也就沒有再去找她妹妹了!”
利少將望遠鏡丟到管家手中,朝著漸漸駛遠的豪華游艇打了個飛吻,唇角勾起邪冷的笑意,用只有自己聽得到的聲音說了一句,“小黑妹,我會再回來找你的。”
……
游艇甲板上。
岑曦磕完三個響頭后,腦袋一陣陣發暈。
她趴在地上,唇瓣微微發顫的開口,“喬少,可以還我項鏈了嗎?”
喬硯澤看著鮮血從額頭不停往臉龐滴落的岑曦,大掌緊握住手中的項鏈。突然,項鏈彈開,心型吊墜里面放著一張女人的照片。
柔婉可人,眉眼清麗,又不失嫵媚動人。
一眼看過去,就是繞指柔腸,不少男人喜歡的類型。
喬硯澤不禁想到那年,他和梔梔的對話。
——她叫小櫻,是個賭鬼的女兒。嬌滴滴的一個小人兒,性子卻那般烈,讓我想起了當初遇到你的情景,我家梔梔也是個很烈的性子。
——我跟幾個公子哥打賭,一個月之內調教好這個小女傭,讓她對本少爺服服帖帖的!
——我看你不是調教小櫻,而是她在不知不覺中,影響著你。
——小舅舅,最近是多事之秋,小櫻的身份,你都查清楚了的吧?
看,梔梔才見小櫻第一面,就對她產生了一絲懷疑,而他,卻陷入了被人編織好的陷阱里,敗得一塌糊涂!
喬硯澤眼眶猩紅的看向大海深處,握著那條項鏈的大手,不斷加重力度,手背上的青筋突突跳著。
媽,你看到了嗎?小櫻的妹妹,在向您磕頭,犯罪集團的頭目已經被擊斃,您,可以安息了!
趴在地上的岑曦,看著喬硯澤越來越陰沉、越來越緊繃的臉龐,她似乎預感到什么,聲音發顫的道,“喬少,求求你,還我項鏈。”
話沒說完,男人大手一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