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很快,岑曦就敗下陣來了。
因為她發現,這個讓她以為性-無能的男人,他、他居然——
他是變-態嗎?她之前埋在他腹部,脫光上衣和他躺同一張床上,他都沒有任何感覺,現在她對他又撕又咬,他竟然——
他不是對女人不感興趣的嗎?
岑曦走神的一瞬,便占了下風。
男人已經將她身上的衣服剝得差不多了,她狼狽不堪,他卻只是略顯凌亂。
理智慢慢回歸,到底還只是個二十歲的女生,她感到羞恥和慌亂,“利少好像走了,我投降、我認輸!”
岑曦蹲下身子,將自己蜷縮成了一團。
喬硯澤張了張嘴,想要說點什么,胸-口卻傳來疼痛。傷口還沒有完全愈合,剛才用了力,紗布漸漸被血染透。
看著蜷縮在角落里的女孩,明明先前還強悍得要和他一較生死,這會兒,卻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
有些女人,最擅長偽裝。
喬硯澤沒有再看她一眼,捂著難受的胸-口,拉開門,離開了。
岑曦聽到他離開的聲音,抬頭看了看,一件黑色外套,從隔間門外面扔了進來,正好落到她頭頂。
鼻尖,傳來一股帶著淡淡的消毒水氣息。
岑曦將外套從頭頂拿下來,披在肩上,裹住自己。
他像是兩個極端,有時,很好,有時,又很壞。
……
岑曦到護士站,找同事借了套護士裝。嘴唇破了,她得回宿舍上藥。
才到宿舍門口,一個帶著痞痞壞笑的男人,出現在了她面前。
“小丫頭片子,終于逮到你了吧!”利少雙手插在破洞牛仔褲褲兜里,帥氣的臉湊到岑曦跟前,“原來是小黑妹,我問了你們醫院所有護士,聽說就屬你最愛吃這種水果糖。”利少將水果糖包裝紙遞到岑曦跟前,“跟你同宿舍的護士都將你供出來了。”
岑曦心情不好,看著利少的眼神帶了幾分冷意,“那又怎樣?”
那又怎樣?
小黑妹好狂啊!
利少從腰間拔出一把槍,岑曦面不改色,“因為額頭起了個包就要殺人,在你眼中人命就那么不值錢啊!”
“你你你別生氣啊,本少爺又沒說打死你,我是讓你教我玩彈弓,或者教我打槍也行,我家老頭子一直嫌棄我槍法不好。”
“我不會。”
“那彈弓吧,你可別敷衍我,從我額頭上的包我就能猜出,你是個玩彈弓的高手。”
就這樣,岑曦幾乎每天都會被利少纏著她教他打彈弓,利少和岑曦接觸后,發現她不僅彈弓打得好,還會爬樹,跟小猴子似的,特別有趣靈活。
她大部分時候好說話,但脾氣一擰起來,他怎么哄都哄不好。
時間過得很快,半個月后,到了喬硯澤出院的日子。
按照岑曦和白威的約定,岑曦要回去了,這些天,岑曦和利少走得近,從利少口中打探出了一些有用的信息,在喬硯澤出院前,她約他到醫院樓下的一個小河堤見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