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曦被帶進了主樓后面的一間房,喬硯澤離開前,神色陰冷的警告她,“不要亂跑,事情辦完后我會帶你離開。”
不待岑曦說什么,門被重重的關上。
岑曦抱著膝蓋縮坐在角落里,想著這兩天發生的事情,只覺得兇險萬分。
差點被沙漠強盜抓走,又差點被流沙湮沒,還對著一個陌生男人坦匈露汝……別人一輩子可能經歷不了的事,她一天之內全經歷了。
岑曦不是古時的忠烈女,遇到這些事后就要尋死覓活,不論在任何情況下,人活著才是最重要的,活著才會有希望。
從昨晚到現在,粒米未進,一口水也沒喝,這會兒神經稍微放松下來,岑曦才覺得到饑渴的難受。
她吞咽了一下,從地上站起來,在房間里轉了一圈,一丁點吃的和喝的都沒有找到。
她用舌尖舔了舔干涸的唇瓣,盡管饑、渴得不行,但想到那個男人的警告,她還是老老實實的縮在角落里,將自己蜷縮成一團。
一個小時過去,兩個小時去……
天已經大黑了。
肚子咕嚕嚕作響,唇瓣干裂得不行。
她想到大學后面巷子里的各種小吃,使勁的咽著喉嚨。
不行了不行了,一餐不吃就餓得慌的她,感覺已經到了極限。
如果不讓她吃,她寧愿去死。
岑曦捂著餓得扁扁的肚子,她從地上站起來,終于忍不住打開了門。
門外面是一條幽深的走廊,只有一盞燈光暈黃的路燈,幾片樹葉在地上打著轉,岑曦緊抿著唇瓣,她朝著走廊外面走去。
走了一段路,她看到主樓那邊燈火通明,隱隱還能聽到悠揚的音樂聲。
應該在舉辦一場盛大的晚會。
“喂,你站在那里做什么?”突然,有人喝道。
岑曦連忙低下頭。
“你是新來的傭人?怎么沒換傭人服,趕緊的,換了衣服去宴會廳幫忙。”
岑曦被一個兇巴巴的女人帶到房間換了套傭人服。
換完衣服后,她朝主樓走去。
為了能盡快找到吃的,她找到了一個可以通往主樓的小道。
快到主樓時,忽然兩道鬼鬼祟祟的身影,引起了她的注意。
距離有點遠,她又只有一只耳朵有聽力,壓根聽不清他們說了什么。
但是——
她注視著其中一人說話時一張一合的唇瓣。
細細的眉頭漸漸皺了起來。
岑曦心頭跳得厲害,她快速進到主樓,找了個端酒的托盤端在手里。
主樓大廳燈火通明,衣香鬢影,男男女女或淺笑交談,或翩然起舞,一派和諧氣氛,估計沒人會料到,馬上會有一場生死危機等著他們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