欒徽來之前,已經說服了大部分宗親。
畢竟主君殺死女王,人證物證俱在,就算有心站主君的宗親,也不敢貿貿然替他做保證。
這些老家伙們答應他,一起逼王后就范,交出主君印章,結果他們——
欒徽看了眼一眼南梔,倒是他小瞧了這個女人。
“最多三天時間。”欒徽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和南梔杏眸對視,“三天后,我想調查小組也會公布調查結果,王后,這件事,已經讓你們走到了絕路,你們是沒辦法反轉的。”
欒徽冷笑著,一甩衣袖,帶著欒氏家族的人,離開了會議室。
欒徽一行離開后,南梔看著眾宗親,“各位宗親稍安勿躁,以主君的能力,定能自證清白。只要我們王室成員上下一條心,我和主君都會感激你們,若是這三天,各位覺得王室馬上要變天,易主了,那么,等主君出來那天,我想他也會清理門戶。”
大家都是聰明人,深知只要他們不反叛,南梔不會將他們的秘密公布出去,也不會傷害他們至親的人。
“王后,我們也只能給主君爭取三天時間,欒家來勢洶洶,又與m軍有所勾結,若是不能證明主君和女王的死無關,我想王室變天,也就是幾天后的事。”
南梔點頭,“三天足矣。”
……
眾宗親離開后,南梔跌坐到椅子上。
雖然她面色無異,但脊背卻冒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
夜鳳君過來,遞給南梔一杯水,“你表現得很好,難怪司寒非你不可,你確實方方面面都很優秀。”
南梔接過水,喝了一口,“謝謝父親,我現在得去見一見司寒,不過調查組可能不會讓我進去,父親,你和劉部長交情不錯,你能不能跟他打聲招呼,讓我見見司寒。”
“好,不過那邊的規矩,可能只會讓你見個幾分鐘。”
“嗯。”
南梔離開辦公大廳后,和藍晏之一起去看望慕司寒。
如同夜鳳君所說,劉部長只給了她和藍晏之五分鐘時間。
南梔進到拘留室,看著坐在硬板床上面色冷峻的男人,她朝他懷里撲去,兩人什么話也沒說,直接親吻了起來。
藍晏之捂了下眼睛,“哎呀,我是來吃狗糧的?少兒不宜少兒不宜,兄弟,你還好意思看他們熱吻?轉過身轉過身。”
那名守在拘留室門外的調查人員見慕司寒和南梔吻得熱情似火,愣了幾秒,然后轉過身去。
過了兩分鐘,調查人員回頭,發現他們還在親吻,他只好繼續轉過身不看他們。
五分鐘時間,他們什么話也沒說,直接親吻了五分鐘。
“司寒,我走了。”
南梔帶著藍晏之離開了拘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