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兇神惡煞的記者,夏沫沒有半點懼意。
她抬了抬下頜,眼神犀利,“寧城政俯新出臺的政策,記者采訪時,必須帶好記者證。你沒有記者證,違規采訪,我是有權舉報你的。”
在無數雙圍觀的眼神中,記者不可能對夏沫動手。他只好從包里掏出一個記者證掛在脖子上。
夏沫瞇著眼睛看了一下,“時代報社的對吧?”
記者看到夏沫的表情,眼里閃過戒備,“你要干什么?”
“我認識時代報社的老板,我要打電話問問,他怎么會招你這種low逼記者進去。”不待記者說話,夏沫便拿出手機。
“不準打電話!”
記者話一出,就意識到上了夏沫的當。夏沫壓根不認識時代報社的老總。
“你一個假記者,好意思在這里報道?”
記者被夏沫拆穿,臉龐漲得通紅,“我是不是記者不重要,重要的是這家藥店老板黑良心。”
夏沫恨不得一巴掌拍死這個假記者,全世界的人黑良心,她家醫生都不會黑良心好不好?
君淵強行按住婦人的手后,已經替她摸脈診斷出了病情。
“你是腸炎,并不是因為吃了我這里的藥引起的上吐下瀉,而是你亂吃了食物,你早上吃了過期的醬對嗎?你昨晚并沒有上吐下瀉,而是早上吃了醬之后開始的,如果如你所說,上吐下瀉一晚上,你現在應該沒有力氣在我這里鬧,而是躺在醫院里。”
婦人睜大眼睛,沒想到君淵只是跟她把個脈,居然連她吃了什么,做了什么,都了解得一清二楚。
婦人張了張嘴,想要說點什么,夏沫突然從那名假記者手中搶過攝影機,對準婦人,“你現在所說的每句話,我都會錄下來,若是有半句謊言,我和夏醫生會采取法律手段。要知道,夏醫生是寧城最好的醫生,你想栽臟嫁禍,還得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
婦人看了一眼夏沫帶著的記者牌,她嚇得雙腿一軟,本就是沒見過什么世面的人,她臉色發白的道,“夏、夏醫生確實沒有賣假藥,是有人給了我們一筆錢,讓我們來毀夏醫生名聲的。”
“是誰?”
“是、是仁心醫院的桑副院長。”
……
夏沫不知道攝影機直接無線連接到桑宇的手機上,聽到女人將他供了出來,臉色頓時黑沉了下來。
他拿起手機,打了個電話出去。
“魯局長,我知道有個賣假藥的,情節特別嚴重,你能不能派人去處理一下……”
婦人和那名假記者落慌而逃后,夏沫笑嘻嘻的對圍觀的人說道,“我們家醫生人品好,醫術好,雖然脾氣也好,但也不是紙老虎,若是需要我們家醫生看病醫治,我們自當盡心盡力,但若想陷害我們家醫生,我們也不是紙糊的。剛剛逃跑的那兩人,我已經記下他們名字地址了,回頭我會去趟警局。”
圍觀的群眾不少都是在君淵這里受過益的,紛紛說道,“夏醫生是個好醫生,我們相信他,以后誰再來找麻煩,我們這些街坊鄰里,第一個不放過他。”
夏沫笑咪咪的送走人群后,她回到藥店。只是還沒來得及跟君淵說上一句話,藥監局,以及兩名穿制服的警局走了進來。
藥監局的要對藥店里所有藥進行清點盤查,藥店要關門兩天。
警方也是收到舉報,要將君淵帶回警局調查。
夏沫和君淵心里明白,一定是桑宇惡人先告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