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玉嘴角妖嬈的笑,慢慢消失。
蕭翊朝阮玉打了個手勢,整個人深沉凜冽,“阮女士,您坐。”
明明這是阮玉的家,可她卻在不知不覺中被蕭翊指揮驅使著,等坐下阮玉才反應過來,“你什么意思?”
蕭翊骨節分明的修長手指在膝蓋上敲了敲,“我們明人不說暗話,這一個月我跟你聯系,不過是為了證實我的某些猜測,現在我已經證實了,阮女士,你是五年前出車禍命根子受了傷的那位阮先生。”
阮玉的臉色相當難堪了。
“我查過阮先生的資料,當時他命根子受傷醫生說他成了廢人,但后來有位名醫替他做了手術,情況好轉,但不久后,那位阮先生便不知所蹤,沒有誰知道他去了哪里,有傳言他手術并沒有成功,失去男性尊嚴后他自殺了。”
“其實阮先生并沒有自殺,而是做了變性手術,讓自己成為了一位有姿色的女士……”
阮玉臉色越來越難看,她打斷蕭翊未說完的話,“夠了,你到底是誰?目的是什么?”
阮玉眼中已經露出了殺氣。
蕭翊修長的手指繼續在膝蓋上敲打,穩如泰山,面對阮玉露出來的兇狠,沒有半點懼意,唇角勾著幽冷的弧度,“目的自然不是睡阮女士,我要找到那位曾替你治好命根子的醫生。”
阮玉驟地瞇了下眼眸,斂起了殺氣,眸光從蕭翊棱角分明的俊臉掃到他下腹,“莫非,你也不行了?”
蕭翊不打算跟阮玉廢話,他直接放出殺手锏,“一年前那位老先生的兒子有沒有勾引過阮女士,老先生又是怎么離開人世的,阮女士也許覺得自己做的天衣無縫,但只要我蕭翊想查,就沒有查不出來的。我不是來惹事的,你做過什么我也沒興趣追究,我只要你幫我聯系那位醫生,讓他出面幫我個忙。”
阮玉看著蕭翊,不知道他手里到底有沒有什么證據。但看著他坐在那里穩如泰山不動聲色的樣子,阮玉心里又有些打鼓。
衡量再三,阮玉點了點頭,“那名醫生早退了休,如今在國外定居。我替你聯系,但你得答應我,知曉的那些事,爛到肚子里,不然,我饒不了你。”
蕭翊站起身,拂了拂衣上的褶皺,他勾唇,神情凜冽,“自然。”
……
第二天。
唐朝從床上坐了起來,他揉了揉頭發,起身朝隔壁房間看了眼,見床鋪整整齊齊,不像有人睡過的樣子,他罵了聲操。
蕭哥昨晚真跑去和阮玉那個騒娘們睡去了?
他口味怎么那么重,那種從頭到尾都假得要死的女人,他居然下得去口?
正在唐朝百思不得其解時,房間里的浴室門被拉開,穿著一條深色運動褲的蕭翊從里面走了出來,他上身沒有穿衣服,露出來的肌理勁瘦結實,運動褲帶子沒系,有些松垮,人魚線往褲腰里延伸,薄而有力的肌肉上還在冒著小水珠。
唐朝低低地罵了聲,“靠,幸好小爺我不喜歡男人,蕭哥你大早上色誘我呢!”
蕭翊朝唐朝腿上踹來一腳,看得出來他今天心情不錯,唐朝挑了挑眉,“不會昨晚真睡了阮女士吧?”
蕭翊將擦頭發的毛巾扔到唐朝身上,“方案等下我修改了拿去給溫夫人。”
“啊?你不是每次讓我替你當跑腿的,怎么今天轉性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