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梔被他握得有些疼,杏眸氤氳出了一團濕霧,在霧氣繚繞的浴室里顯得格外迷人。
他看著她,眸色深黑,“還叫我慕司寒?”
“司寒。”
男人握著她腰肢的大手,又驟然一緊。
南梔被他掐痛,纖柔的身子在他身上挪了挪,突然間碰到……
他呼吸緊繃,掐在她腰間的大手探進她裙子里,撫上她細白光潔的腿部肌膚,粗礪帶著薄繭的指腹經過的地方,好似電流劃過,南梔呼吸有些不穩,“你到底洗澡還是……”
“兩不誤。”他看著她的眸色深邃了幾許,“到底該叫我什么?”
南梔心臟跳了跳,那纏綿悱惻的兩個字到了舌尖,實在是沒有勇氣一下子吐出來。
男人的手指伸到她腰間,再慢慢往上,撫上她纖細的脊背,將她的小依扣解開……緊接著,用膝蓋頂開她兩條細白的腿……
他吻住了她柔軟馨香的紅唇,細細啃咬,吞噬,慢慢地折磨著她。
南梔被他磨得身子發軟,她眼眶濕漉漉的,雙手抱住他脖子,小聲的開了口,“老公……”
“什么?”
南梔嗔了眼男人,明明聽到了,還故意逗弄她。
她咬住他的耳垂,對著他的耳蝸呵了口氣,聲音又細又軟的喊了聲,“老公。”
他渾身的血液,全部聚中朝著小腹涌去。
他抱著她,在偌大的浴缸里翻了個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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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梵只說了一句夏嫣然是王后閨蜜,全場便立即噤了聲。
伊梵對夏嫣然做了個請的手勢。夏嫣然笑著朝伊梵點了點頭。她看向已經驚震得什么話都不敢說的大力,拉了下他的手臂,“走吧!”
大力走到夏嫣然身邊,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她,小聲說道,“嫣然,你居然是王后的閨蜜,你也太深藏不露了吧!”難怪她一點也不急著擠到最前排。
夏嫣然唇角笑意加深,“十多年的情義了。”
先前嘲笑過夏嫣然和大力的記者們,全都低下了頭,生怕夏嫣然斤斤計較,等下在王后面前告他們的狀。
夏嫣然經過那名男記者的身邊時,看了他一眼,“以后還是不要狗眼看人低。”
男記得嚇得一瑟縮,腦袋垂得更低,耳廓熱得發燙。
夏嫣然并不是得理不饒人的人,更何況今天是梔梔的好日子。
進到婚姻登記所,正在填表格的南梔朝夏嫣然笑著點了下頭。
夏嫣然昨晚是得到了慕司寒和南梔允許的,她拍了拍大力肩膀,“可以開始工作了。”
大力還是有點不確定,他將夏嫣然拉到一邊,“真的可以近距離拍主君和王后嗎?”
夏嫣然哭笑不得,“可以的,我們報社是唯一一家允許進來拍照,還能采訪的。”
大力頓時激動得不行,比中了彩票大獎還要高興。
這可是王室最高領導人呢,于他來說,就是遙不可及的大人物,他居然可以為他們拍照,拿到一手的新聞資料。
…………
南梔和慕司寒填完表格,南梔進到換衣間,換了件女式白襯衣,將頭發全部撥到耳后。
兩人坐在一起,彼此都有些緊張。
攝像師見兩人坐得筆直,臉上也沒有過多表情,他聲音溫和的道,“主君,王后,放輕松,王后的腦袋可以朝主君肩膀靠一靠。”
南梔深吸了口氣,她朝慕司寒肩膀方向靠近了幾分,頭發輕輕碰觸著他的耳朵,無言間透著親密。
慕司寒骨節分明的大手握住南梔的肩膀,他看著鏡頭,黑眸柔和卻也堅定,透著對這場婚姻的堅持,對她的守護,他的眉目,神情,都在表達著無聲的誓言。
南梔聞到他身上清冽迷人的男性氣息,她心臟怦怦跳著,盡管彼此不陌生了,但這種神圣的時刻,她還是無比的緊張和悸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