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梵只說了一句夏嫣然是王后閨蜜,全場便立即噤了聲。
伊梵對夏嫣然做了個請的手勢。夏嫣然笑著朝伊梵點了點頭。她看向已經驚震得什么話都不敢說的大力,拉了下他的手臂,“走吧!”
大力走到夏嫣然身邊,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她,小聲說道,“嫣然,你居然是王后的閨蜜,你也太深藏不露了吧!”難怪她一點也不急著擠到最前排。
夏嫣然唇角笑意加深,“十多年的情義了。”
先前嘲笑過夏嫣然和大力的記者們,全都低下了頭,生怕夏嫣然斤斤計較,等下在王后面前告他們的狀。
夏嫣然經過那名男記者的身邊時,看了他一眼,“以后還是不要狗眼看人低。”
男記得嚇得一瑟縮,腦袋垂得更低,耳廓熱得發燙。
夏嫣然并不是得理不饒人的人,更何況今天是梔梔的好日子。
進到婚姻登記所,正在填表格的南梔朝夏嫣然笑著點了下頭。
夏嫣然昨晚是得到了慕司寒和南梔允許的,她拍了拍大力肩膀,“可以開始工作了。”
大力還是有點不確定,他將夏嫣然拉到一邊,“真的可以近距離拍主君和王后嗎?”
夏嫣然哭笑不得,“可以的,我們報社是唯一一家允許進來拍照,還能采訪的。”
大力頓時激動得不行,比中了彩票大獎還要高興。
這可是王室最高領導人呢,于他來說,就是遙不可及的大人物,他居然可以為他們拍照,拿到一手的新聞資料。
…………
南梔和慕司寒填完表格,南梔進到換衣間,換了件女式白襯衣,將頭發全部撥到耳后。
兩人坐在一起,彼此都有些緊張。
攝像師見兩人坐得筆直,臉上也沒有過多表情,他聲音溫和的道,“主君,王后,放輕松,王后的腦袋可以朝主君肩膀靠一靠。”
南梔深吸了口氣,她朝慕司寒肩膀方向靠近了幾分,頭發輕輕碰觸著他的耳朵,無言間透著親密。
慕司寒骨節分明的大手握住南梔的肩膀,他看著鏡頭,黑眸柔和卻也堅定,透著對這場婚姻的堅持,對她的守護,他的眉目,神情,都在表達著無聲的誓言。
南梔聞到他身上清冽迷人的男性氣息,她心臟怦怦跳著,盡管彼此不陌生了,但這種神圣的時刻,她還是無比的緊張和悸動。
她唇角彎起笑意,黑白分明的一雙杏眸彎成了月牙,清麗精致的小臉透著幸福與依戀。
‘咔嚓’一聲。
兩人的上半身被拍進了照像機里,幸福的表情定格住。
拍完照,兩人領到結婚證。南梔看著身邊英俊冷酷的男人,有些不敢相信,她和他已經成為合法夫妻了。
南梔看著結婚證上兩人的照片,細長的指尖忍不住撫上去,平時線條冷酷的男人,雖然照片上沒有多余的笑容,但是看得出來,他的輪廓柔和了不少。
慕司寒看著身邊對著結婚照傻笑的女人,摸了下她的腦袋,“回去慢慢看個夠。”
南梔抬頭看向身前的男人,眼眶盈著水霧,“感覺像做夢。”
慕司寒吻了吻她的額頭,“小傻瓜。”
……
晚上。
金漢宮宴請了南梔娘家人,閨蜜,以及王室這邊的皇親國戚們。
慕司寒和南梔雖然領了證,成為了法律上的合法夫妻,但兩人還沒有舉行婚禮。
婚禮不比領證,需要時間來準備。
明天赫連霄,安鳳將和女王,夜鳳君,以及王室其他重要成員商量一對新人的婚禮日期。
s國主君和王后的婚禮,一定是要隆重,轟動全球的。
晚宴結束,皇親國戚們離開,赫連霄和安鳳也回了別墅,金漢宮就只剩下夏嫣然,上官婉,夜炎楓,藍晏之,薄衍幾人。
慕司寒讓伊梵在花園里擺了張桌子,幾人從餐廳挪到花園。
南梔在樓上換了身衣服下來時,花園里的幾個男人明顯喝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