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快五年時間沒有在一起過,他根本沒有任何憐香惜玉,狠狠地發泄著,折磨著,撻伐著。
時間,每一分每一秒,都像是在煎熬。
上官婉沒想到自己堂堂一個上尉竟會落到如此地步!
后來還是她體力不支暈了過去,才停止了這種生不如死的酷刑。
也許不能算是酷刑,喜歡他時,他這樣做會讓她動情、享受,可不喜歡時,只會讓自己和彼此痛苦,煎熬!
上官婉暈過去后,夜炎楓朝窗外看了一眼,有人影悄悄離開。
他從床上起來,到浴室端了盆水出來。
拿著毛巾,他替她清理擦試。
她頭發被汗水汗濕了,黏黏的貼在頰邊,夜炎楓替她撥開,將小臉上細密的汗水擦試干凈。
看著她紅腫的唇瓣,他用指腹輕輕將上面的水漬擦試掉,“你恨我吧,只有恨,才能讓你以后好好地活下去!”
……
大管家看著趴在窗戶下面偷聽的傭人過來了,他將傭人帶到夜鳳書的書房,夜鳳書坐在沙發上抽煙,聽到動靜,回過頭,“他們是在做戲?”
傭人匍匐在地上,畢恭畢敬的回道,“回主子,他們不是做戲。少爺真將她強了,那女人烈的很,不過后面還是被少爺折磨得暈了過去!”
夜鳳書看向大管家,“他一直都很喜歡上官婉,這次居然一改常態折磨她,讓她恨之入骨,會不會有什么蹊蹺?”
大家管思索了幾秒說道,“也許少爺想通了,知道兩人沒有結果,所以就變成走腎不走心了!”
夜鳳書陰冷的勾了下唇,“他若是早點對上官婉死心了也好,這輩子,兩人不可能在一起的,若是讓上官婉知道那件事,兩人不用等到今天,早就完蛋了!”
“老爺,你指的是當年……”
夜鳳書做了個讓管家不要說出來的手勢,他使了個眼色,“都出去吧!”
“是。”
……
第二天,夜炎楓一大早就被大管家叫了起來。
夜鳳書要帶著夜炎楓去參觀軍事基地,之后介紹組織的重要成員給他認識。
夜炎楓離開前,跟上官婉留了張紙條,讓她老實呆在房間。
上官婉醒來時,天已經大亮了。
大管家帶著傭人推門進來,上官婉在浴室里洗漱,聽到動靜她沒有出來。
大管家知道昨晚夜炎楓折磨了上官婉許久,他帶人換洗床單。
傭人看到床單,被子沾了不少血跡,無比驚訝,“管家,你看。”
大管家看到血漬,皺了皺眉頭,“去將那個女人帶出來。”
上官婉拉開門,拄著拐棍走了出來。
大管家指著床上的血,“這是你的,還是少爺的。”
上官婉緊抿著唇瓣不說話。
大管家對傭人說道,“扒開她的衣服,看看是不是她受的?”
傭人還沒有走到上官婉跟前,就被她用拐仗揮開。
看著直接將傭人打暈過去的上官婉,大管家從腰間拔出槍,對準上官婉腦袋,“我不管你以前什么身份,到了這里,你就是個低下卑賤的奴隸!你身手不錯,看樣子,這些血不是你的,那么,就是少爺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