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到新鮮空氣,兩人都止不住的咳了起來。
南梔抬起手,替慕司寒擦掉棱角分明俊臉上的黃土。
慕司寒握住南梔的小手,眸光幽深,“還好嗎?”
南梔點頭,接著看了看四周,發現只有她和慕司寒兩人,她皺了下眉頭,“不知道鳳曜和你手下怎么樣了?”
“他們都是有身手的人,應該不會出事!”
慕司寒將南梔從地上扶了起來,兩人拍了拍身上的塵土,南梔眼角余光,突然瞥到不遠處的一棵大樹。
她快步走過去。
“司寒,你快來看!”
大樹上刻了一朵小小的花。
南梔面露欣喜,“會不會是小楷留下的記號?”
慕司寒點頭,“沒錯,是小鬼留下的。”
很有可能小楷在跟慕司寒打電話時,遇到了惡劣的天氣,當時他也是被風吹到了這里。
慕司寒朝前走了幾步,發現樹枝有大量被折斷過的痕跡,有的是被風吹斷的,而有的,看上去是人為的。
“親王的人比我們先一步追到了這里,小楷為了躲避那些人,可能躲進了森林。”
南梔的心臟提到了嗓子眼,有些擔憂的道,“森林里不僅有敵人,還有野獸,小楷他能化險為夷嗎?”
慕司寒握住南梔的手,牽著她往密林里走去,“他既然能從親王手中逃脫,就有本事避開追殺。我們現在快點進去找他!”
“好。”
兩人跟其他人留下了暗號,朝著密林走去。樹葉被風吹得沙沙作響,四周靜悄悄的,十分詭異。
南梔握著慕司寒的手,走了兩三個小時。
天色已經徹底暗了下來。
突然一陣不正常的尖銳聲響傳來。
慕司寒握著南梔的手緊了緊,說道,“是鳥的聲音。”
南梔點了點頭,可能是他們的聲響,驚動了鳥兒。
“我們現在跟著鳥的方向走。”
鳥類是尋找水源的良好導師,一般鳥類在低空飛翔時,說明離水源很近了,若是它們在高空翱翔,則是說明它們可能飲完水回來。
密林里剛剛飛出去大量的鳥,說明附近會有水源。小楷在森林里受過訓練,他身上若沒有水的話,肯定也會尋找水源。
走了一段路,慕司寒撥開茂密的枝葉,果然看到一處清澈見底的小溪。
“司寒,小楷真的在這里停留過。”南梔又看到了樹上刻著的小花。
慕司寒點點頭,“據我觀察,這條小溪只有小楷找到,親王的人沒有找到這里。”
南梔心中一喜,“那說明小楷暫時是安全的。”
慕司寒點頭。他拉著南梔在一塊石頭上坐下,“已經很晚了,我們再找下去,也會遇到危險。晚上就在這里休息,明天一早再走!”
南梔看著漆黑而陰森的密林,盡管尋子心切,但慕司寒說的在理,她點了點頭,“好。”
慕司寒從背包里拿出餅干和水遞給南梔,然后不等她說什么,他脫了皮靴,用軍刀削了根尖銳的木棍,下到了溪里。
南梔站在邊上,小聲道,“小心點!”
趁他插魚的空檔,南梔到附近尋找干柴。
只是視線,時不時看向慕司寒。自從h市見面后,兩人也有相當長一段時間沒有見過面了。許是太過忙碌的緣故,他看上去清瘦了一些,一身黑色勁裝,身材顯得修長又挺拔,頭發不長也不短,五官冷硬英俊,氣勢凌厲強大,一看就是卓爾不凡的人。
南梔胸口涌出一股淡淡的暖意,這個男人,已經成為一國之君了,自古以來,有幾個君王為了一個孩子而以身犯險的?
在他心中,王位遠不及他的任何一個孩子重要吧!
南梔拾好柴,慕司寒已經插了好幾條魚。
他看著南梔,聳了聳肩,“剖魚的事,就要辛苦你了。”
南梔莞爾一笑,“沒問題,剖魚,烤魚,都交給我。”
兩人分工明確,南梔洗魚剖魚,慕司寒也沒閑著,他動作熟練的將柴火搭成了一個三角形的火堆,臨時做了一個烤架。</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