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男人打了個手勢,走進來的幾個魁梧男人站到了一邊。
岑曦的下頜被緊緊捏住,面具男人陰戾的開口,“我的人現在就在銀行外面,你若是敢說一句假話,你會生不如死!”
岑曦強忍著臉上的痛楚,淚水在眼眶里轉了幾圈,她突然笑道,“你們真以為主君是那么好竊聽的?”
“我讓你說密碼……”面具男人話一頓,捏在岑曦下頜上的手指加重力度,岑曦感覺到他身體里涌出來的嗜血殺氣,“什么意思?”
岑曦已經痛到麻木了,她笑了笑,絲毫不畏懼生死,“意思就是你們會死在自己布下的這個局里!”
……
岑曦的身體里放了一個米粒大沙的追蹤器,那是慕司寒讓人研究出來能躲避各種紅外線等特珠檢查的高科技產品。
就算岑曦被帶到天涯海角,犄里旯旮,都能夠準確的定位。
岑曦被帶走后,慕司寒就通過定位,發現岑曦被帶到了一處公海的島上。
為了不打草驚蛇,慕司寒帶著一支穿著迷彩服的隊伍,下了飛機后,用小跑的方式朝目標地靠近。
島上很大,樹林茂密,若不是有新型追蹤器,岑曦被帶到這里,就只有死路一條!
走了將近兩個小時,慕司寒看到一棟石屋。
他悄悄打了個手勢,他的人立即將石屋包圍住。
屋里面,面具男人正要對岑曦施以酷刑,忽然聽到外面傳來輕微的聲響,他意識到不對勁,“有人找到這里了!”
“你們幾個,將他們引開,我帶這個女人從暗道離開!”面具男人對身材魁梧的男人們說道。
他要帶她從暗道離開?
岑曦心里緊縮了一下。不待她說什么,長發就被面具男人揪住,他拖著她進了地下通道。
一進地下通道,男人就在岑曦身上狠狠踢了幾腳,“賤人,你身上沒有查出追蹤器,他們是怎么跟過來的?”
岑曦嘴角流出一絲鮮血,她虛弱的笑了笑,“他是一國之君,論才智和計謀,你們永遠沒辦法拼過他的!”
岑曦話音剛落,小腹又狠狠挨了一腳。
她疼得差點昏死過去。
“你跟你姐很不一樣,你姐是他們一伙害死的,你還幫他?”
岑曦額頭上冒著細密的冷汗,臉上血色盡褪,但那股堅韌不怕死的勁頭還在,她朝著面具男人吐了口夾雜著鮮血的口水,“我呸!我姐根本是你們這些人給害死的?你們給我姐催眠,讓她變得偏執,聽命于你們。你們的目的達到了,就讓她吞安眠藥死掉!”
面具男人陰冷的笑了兩聲,“看來,你什么都清楚了。”男人蹲下身子,撫了撫岑曦沾著血跡的嘴角,“這個通道里,就算你身上裝了什么特殊的追蹤器,也會被屏蔽信號,你照樣沒有活路!”
……
慕司寒讓手下去對付那幾個魁梧大漢,他則是進了石屋。
看到屋里散落著白骨,以及墻角留著幾滴血,他面色沉重冷凝。
他在石里轉了一圈,沒有看到岑曦的身影。
查看了下定位,定位最終顯示的地點就是在這個地方。
岑曦被帶走了。
這里有地下通道。
以岑曦的機靈,被帶走時,應該會留下有用的訊息。
慕司寒仔細地在石屋里搜索了一圈,忽然發現其中一堵墻上,夾了一小片粉色的指甲。
岑曦染的就是粉色指甲。
慕司寒在墻上拍打了幾下,發現里面有回聲,他用力一推,石墻慢慢轉動打開了。
……
岑曦被帶到了一處懸崖上。
懸崖下面是深不見底的大海,海浪在瘋狂的叫囂,站在懸崖邊上,像是站在野獸的血盆大口上,恐怖至極。
面具男人預感到慕司寒已經追了上來,他掏出槍,抵上岑曦的太陽穴。
果然沒多久,一身黑色衣褲的慕司寒大步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