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咬了咬唇,慢慢松開赫連霄。
知道沒有轉圜的余地了,她收回眼里的淚水,有些憤憤不平的道,“要不是看你在有錢有勢長得不錯的份上,你以為我愿意跟你好幾年,你身體有隱疾,從未碰過我,你留我在身邊,不過是為了避開那些流言蜚語,其實你根本就不行。”
赫連霄看著氣急敗壞的女人,深沉的眉眼間并沒有流露出任何情緒,但那種不怒自威的氣勢,卻叫人膽寒。
赫連霄朝隨行的保鏢使了個眼色,保鏢立即將女人控制住。
女人看到赫連霄那種淡淡的,卻又叫人不寒而栗的眼神,她嚇得兩腿一軟。
下飛機前,她喝了不少酒,腦子不清醒,可這會兒,她清醒過來后才感覺到后怕。
“霄,我錯了,我亂說的,我……”
赫連霄抬了下手,唇間涼薄的吐出三個字,“帶下去。”
……
車里。
恬恬小公主眨巴著大眼睛,有些好奇的問道,“鳳曜鼠鼠,什么是隱疾?”
南梔剛要捂住小公主的嘴巴,可來不及了,赫連霄高大的身子,坐進了車里。
小公主的話,也落進了他耳里。
車廂里,頓時蔓延出一股死寂般的沉靜。
向來能說會道的鳳曜,都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了,他尷尬的咳了咳,看向神色淡淡的赫連霄,“大人,我相信你沒有。”
赫連霄拍了下鳳曜后腦勺,爾后淡聲吩咐司機,“開車。”
南梔看著面不改色,云淡風輕的赫連霄,不禁暗暗佩服。
赫連霄朝安鳳和南梔母女點了下頭,便拿出商務手機看郵件。
他坐姿優雅,身上有股低調的霸氣,不會顯得特別盛氣凌人,卻又無法讓人忽視,特別是那雙深邃的眼里,好似藏著無數過往。
這種男人,成熟內斂,儒雅紳士,即便不靠外表,骨子里散發出來的氣質與魅力,就足以吸引不少女人的注意。
到了小鎮,南梔熱情的招待赫連霄進屋。
赫連霄過來,是想看看讓鳳曜時不時在他面前提及的地方是個什么樣。
小院子,的確被母女倆打理得很是溫馨,小樓里也收拾得干凈整齊。
安鳳泡了幾杯茶,削好水果放到茶幾上,恬恬小公主跟在安鳳身后,稚聲稚氣的問道,“外婆外婆,是不是因為外公有隱疾你才不喜歡他的咩?”
安鳳正在喝水,聽到小丫頭的話,一下子嗆到喉嚨,止不住咳了起來。
這時,一只骨節突出輪廓好看的大手,拍打在了她的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