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那熟悉卻又覺得陌生的聲音,安鳳抬起頭,朝小跑過來的男人看去。
看到是許久未見的南煒業,安鳳瞳眸微微收縮。
怎么也沒想到會在h市遇到南煒業。
他穿著西裝打著領帶,頭發梳得油光,身材依舊保持得不錯,臉上雖然有了歲月的痕跡,但是比起身邊有些臃腫的女人,他看上去顯然要年輕一些。
安鳳打量了女人一番,從頭到腳,都是金光閃閃。
應該是家境不錯的。
而南煒業……看他對女人的態度,如果她沒猜錯,他是被包--養了吧!
南煒業年輕時,是儒雅的翩翩俊公子,體貼溫柔,在無數追求安鳳的男人中,他顯得要樸實許多。
那年她出了事,身懷有孕,他不曾嫌棄,還讓她生下孩子。
她當時確實被他打動了。
覺得世上再難有一個男人,可以那般無私的接納她。
她想要好好跟他過日子。
她從未想過,一切都是他偽裝的,他只是狼子野心!
安鳳看向南煒業的同時,南煒業也看向了安鳳。
南煒業的眼里,流露出震驚,不可思議,還有一絲驚艷。
安鳳不屬于第一眼令人驚艷的類型,但她絕對是越看越好看的,小家碧玉,溫婉柔情,南梔唇角的一對梨渦就是遺傳了安鳳,這么多年過去了,她也四十多歲的女人了,可皮膚還是一如繼往的白凈,她臉上沒有化妝,只涂了點唇彩,肌膚上卻看不出任何皺紋,五官還是那般精致小巧,臉蛋只有巴掌大,一頭過耳的短發,看上去年輕又富有年代感。
她穿著一件杏色收腰風衣,身材保持得極好,不見一點臃腫感,一雙細長的小腿上裹著平跟短靴,看上去又帶了幾分時尚感。
南煒業和安鳳離婚,娶了丁舒曼,并不是他不喜歡安鳳。而是他嫌棄安鳳不干凈的同時,又深深覺得他配不上她。
她從小就是千金小姐,受過良好的教育和熏陶,她優雅文靜,當初為了追她,他費盡心思,可是時間一長,他就沒有那個耐心了。
而丁舒曼不同,想盡辦法哄著他,在安鳳面前,他沒有成就感,可是在丁曼舒面前,他卻是有的。
丁舒曼和安鳳不同,她喜歡穿性感的衣服,化漂亮的妝容,安鳳一直都很素凈優雅,男人骨子里都喜歡風騒的,南煒業也不例外。
南煒業結了兩次婚,和安鳳離婚后,安鳳從沒有找過他麻煩。可是丁舒曼,自從她有了喬家那個靠山,害他破了產,無家可歸,像條狗一樣任人賤踏。
在品性上,丁舒曼這輩子都比不上安鳳。
安鳳優雅溫婉。
丁舒曼潑辣野蠻。
好在丁舒曼也沒什么好下場,而他去年,也傍上了富婆。
南煒業怎么也沒想到,他會重新遇到安鳳。
安鳳看上去還是那么年輕,優雅,溫婉,女人到了一定年紀,這些氣質,會讓她變得越發的引人注目。
南煒業身邊的女人見他直勾勾盯著安鳳,她惱火不已,“南煒業,你在看什么?是不是覺得這個女人比我年輕好看,你看上她了?”
女人一邊說話,一邊用力揪了下南煒業的耳朵。
南煒業有些惱火,尤其女人還當著他前前妻的面,但想到自己的處境,他壓根不敢反駁一句。
只得說,“老婆,你多想了,這個女人我認識,她年輕時不檢點,被人弄大了肚子,還精神有問題,不是什么好貨色,她從頭到腳,沒一點值得我留戀的地方……”
安鳳聽到南煒業的話,她淡冷的笑了一聲,“南煒業,你還是和年輕時一樣,喜歡靠女人上位,還那么沒品沒素質。”
女人看了看安鳳,又看了看南煒業,“你們倆認識的?”
安鳳大大方方的承認,“她是我前夫。但我和他離婚后,他又娶了另一個女人,當初我家破產,就是被他弄得,所以這位太太,你可要當心了,他別的本事沒有,讓人家破人亡的手段,卻是無人能及的。”
“安鳳,你少胡說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