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停止滾動時,南梔發現自己的唇瓣,貼在一個涼涼的,軟軟的東西上,她眨了眨眼,定睛一看,發現自己的唇正貼在慕司寒的薄唇上。
而且,姿勢還是她在上面,他被她壓在下面。
濃密纖長的睫毛顫了顫,她呼吸緊促了幾分,故作鎮定的抬起頭,離開他涼薄的雙唇,“不小心磕到的。”
她撇開視線,想要從他身上爬起來。
但是下一瞬,腰肢突然一緊,她纖細的身軀又重新跌進他懷里。
再也沒辦法故作鎮定,她驚慌失措的看著他。
他狹長的黑眸,仿若吸納了星辰之光,幽暗深邃,她心頭悸動,一時間忘了掙扎。
兩人對視了幾秒。
他騰出一只修長的大手,壓下她的后腦勺,爾后微微干燥冰涼的薄唇,霸道又強勢的攫住了她香軟的芳唇。
清冽迷人的男性氣息瞬間侵占了她的呼吸系統,長長的睫毛細細密密的顫抖著,幾乎要湮沒在他的氣息里,一時間無法思考。
在她恍神的幾秒里,他滾燙的舌頭強勢的撬開了她的貝齒,長驅直入,糾纏住了她的小舌。
那熟悉卻又覺得陌生的氣息,一下子竄進去,像是竄進了人的心底。
她差點就要迷失在這樣的氣息與深吻里。
好在理智還在,她抬起手,剛要將他推開,舌尖突然被他用力咬了一下。
嘶——
好疼。
她睫毛顫栗得厲害。
隨手在地上抓起一把雪,用力扔到他那張可惡的臉上,“混蛋!”
吻了她,又咬她,當她是好欺負的嗎?
他眼中沒有任何情慾,只用那雙如同漩渦般的眼眸幽幽沉沉的看著她,“南小姐你的心還真是大,一邊和別的男人有了孩子,一邊還跟我壹夜情,現在對我的吻,又無法抗拒……”
南梔聽到他的話,心口驟然一痛。
但她的面上,卻是異常清冷,平靜,片刻后,嘴角勾起一抹嘲諷,“是,我就是這么一個水性揚花的女人,那你呢,前幾天還是赫連小姐相陪,現在又換成了一個年輕小姑娘,我看那小姑娘還沒滿十八歲吧?既然已經有新-歡了,你還吻我干什么?”
慕司寒幽眸緊鎖著她清麗淡靜的小臉,似笑非笑,“南小姐難道忘了,我這個人向來不喜歡吃虧,難道不是你先吻的我?”
他話音剛落,又有一團雪砸到了他的臉上。
甚至還有些許落進了他的大衣里,沾到肌膚,冰涼一片。
“南、梔!”
南梔從他身上站起來,手里還捏了兩團雪球,“你過來試試?”
慕司寒拍了拍身上的雪,站在離她幾步之遙的距離,“好,我們現在來說正事。”
南梔看著他變得幽沉冰冷的眼神,心臟又開始如鼓般跳動起來。
“我們…還有什么好說的?”
慕司寒用舌尖頂了下上顎,深黑的眸緊鎖著她,不想錯過她臉上任何一絲表情,“鳳曜帶著的小女孩是誰的女兒?”
南梔用力咬住了唇瓣。
慕司寒朝南梔靠近,見她不說話,他又冷聲問道,“你是小女孩的媽咪?”
南梔垂下眼斂,心臟收緊,“是,恬恬是我的女兒。”
慕司寒低下頭,俊臉湊到她跟前,一字一句,“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小女孩也是我的女兒?”
南梔陡地抬起長睫,看著男人近在咫尺的俊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