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他自己墮落的染上毒癮,她絕對不相信。
“是不是跟小櫻有關?”南梔聲音發顫的問出口。
喬硯澤微微仰起頭,他看向天花板,陷入了一種恍惚與茫然。
“這幾天我想了很多,也許,她對我并不是真心的。”尤其是他最近沒有煙抽了,毒癮發作了兩三次后,他想通了不少事情。
“梔梔,可能喬家在我的手里,要完了。”
南梔睫毛狠狠一顫,喉嚨里像扎了根刺,難受得她好半響才找到自己的聲音,“小舅舅,你在亂說什么?”
“我引狼入室!咎由自取!”喬硯澤抬起削瘦的手,緊緊握住南梔的,“答應小舅舅,以后好好照顧你外婆。”
聽到喬硯澤好像在留什么遺言的話,南梔胸口閃過慌亂和悶窒,“小舅舅,你不要這樣說……”
南梔話還沒說完,喬硯澤的手機響了起來。
他松開南梔的手,拿起手機。
接完電話,喬硯澤面色灰白的笑了一下。
那種笑,帶了絲嘲弄,又帶了絲了然。
“梔梔,我在瑞士銀行,用你的名字存了一筆錢,這輩子,應該能讓你,大姐還有媽衣食無憂了。”
南梔一直盤旋在眼眶里的淚水,忍不住的掉了下來,“小舅舅,你究竟在說什么?如果這個家沒有了你,就不會再完整了,你不要做傻事好嗎?毒癮染上了,我們努力將它戒掉,雖然過程會很難很難……”
她害怕的,是硯澤澤受到打擊,一蹶不振,那么喬家就真的完了。
“來不及了。”
南梔想問問喬硯澤究竟出了什么事,樓底下,突然響起警車的鳴笛聲。
南梔的心跳,瞬間到了嗓子眼。
“小舅舅,究竟你還隱瞞了什么事?”難道不止染上毒癮這一件嗎?
喬硯澤閉了閉眼,“是我的錯,全都是我的錯!”
沒一會兒,幾個穿著制服的高大男人走了進來。
他們向喬硯澤出示證件,“請問是喬硯澤先生嗎?我們是國際刑警,我們在國xx碼頭的喬氏貨運船上查到了大量die毒品,現在請你跟我們走一趟。”
南梔聽到國際刑警的話,全身血液變得冰涼。
喬氏貨運船上出現了die毒品?還是大量的?
喬硯澤從床上下來,國際刑警替他戴上手銬。
南梔上前,阻止他們帶走喬硯澤,“一定弄定了,我小舅舅不會做那樣的事!”
“沒有喬先生的簽字和私人印章,那批貨不可能離開都城,我們已經查到了喬先生簽字的文件,證據齊全,現在請喬先生配合,立即跟我們離開。”
喬硯澤看向情緒激動的南梔,他點了點頭,“是我。”
南梔身子,猛地往后退了好幾步。
喬硯澤被國際刑警押離了喬家。
南梔跌坐在地上,樓下是喬母撕心裂肺的哭聲。
……
喬硯澤被帶走后,都城出了一件大事,喬氏一夜之間被法院查封,所有員工以及喬家人都要接受法院調查。
由于die毒品在國碼頭被查到,這件事,還上升到了國際案件。
南梔找薄衍幫忙,在喬硯澤暫時被收押的都城拘留所見了他一面。他承認,字是他簽的,章是他蓋的。
南梔聞言,心,重重地跌進谷底。
……
更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