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梔叫了幾聲,也沒有人應答,他好像不在家里。
“小舅舅,我去問下顧萌,看村里有沒有醫生,有可能阿呆先生去了村醫那里。”
對南梔的救命恩人,喬硯澤同樣是感激不已的。
兩人到了顧萌家。
顧萌像是知道他們要來,她等在院子門口。
“姐姐,你來了。”
南梔嗯了一聲,“阿呆先生來過你這里嗎?”
顧萌點頭,“來過,不過他又走了。他讓我轉告姐姐,一點小傷不礙事,他不需要姐姐的感激,姐姐不必再來村里。”
南梔眉頭微皺。
如今這種大好人,實在少之又少了。
“姐姐,阿呆哥哥性格是有孤僻,但他人還是個好人。他不喜歡被打擾,希望姐姐能理解。”
南梔自然是理解的。
她轉頭看向喬硯澤,“小舅舅,你能不能開張支票給萌萌,如果阿呆不要的話,我就捐給村里修路或者給學生們修教學樓吧!”
喬硯澤很快開好了一張支票。
顧萌看著上面的數字,她瞠目結舌,“姐姐,這、這么多錢?”
南梔將支票塞進顧萌的手里,“如果阿呆不要,就按照我說的,捐給你們村里吧!”
“姐姐,謝謝你們。”
……
返回櫻花島途中,南梔頻頻望向不起眼的漁村。
“等司寒好了之后,我要帶他來趟這里。不知是不是我的錯覺,總覺得那個阿呆和他有點像呢!”
可能是吃飯時的慢條理優雅尊貴,也可能是丟掉煙蒂后習慣性用腳尖碾熄。
不過也許是她想多了。
只是一些習慣的相同,并不能說明什么。
南梔看著坐在身邊的喬硯澤,問道,“小舅舅,你來救我,會不會冷落了新婚妻子啊?”
“我和她的婚禮儀式沒有完成。”想到最近兩天,小櫻關在房里,不吃不喝,也不理他,成天以淚洗面,喬硯澤嘆了口氣,“不過她是個小女人,我多哄哄應該就會好的。”
南梔歉意的看著喬硯澤,“小舅舅,害你沒完成婚禮,真的很抱歉。”
喬硯澤揉了揉南梔的頭發,笑著道,“不關你的事,別內疚。對了,我將南瑤送到了警局,但她一口咬定你被綁的事和裴軒無關,加上我舅舅他們求情,暫時我還沒有辦法將裴軒繩之以法。”
“我理解。”
……
南梔找回來后,喬硯澤的心思就放到了小櫻身上。
他怕小櫻離開,派了保鏢守在房間門口。
刷卡進去后,喬硯澤看著坐在陽臺上的小櫻,他走到她身后將她抱住。
“還在生氣?”
小櫻推開喬硯澤,眼睛里盈著水霧,“你的外甥女找到了?”
喬硯澤嗯了一聲。
“你口口聲聲說愛我,可我們那么重要的日子,你卻為了她讓我成為一個天大笑話,喬硯澤,你根本不愛我吧?”
喬硯澤雙手握住小櫻纖細的肩膀,眉眼深深的看著她,“我不愛你愛誰?小櫻,婚禮我們下次再定個好的時間舉行,或者等生完孩子?”
小櫻傷心欲絕的笑了兩聲,“喬硯澤,你覺得我還會讓你再傷一次我的心嗎?我已經想好了,我生下孩子后,會獨自撫養他!”
解開第一顆扣子后,南梔又緩緩解開第二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