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他的心跳加快了些許。
察覺到他能聽到她的話,她連忙說道,“傻瓜,我嚇唬你的你都信了啊?我已經認定了你,肯定這一生都是你的人了啊!”
她抬起手,撫上他清瘦英俊的臉,“你快點醒過來,我在外面等你,我陪著你一起度過難關,好不好?”
“還有一件事,我想你醒了知道的話,一定會很高興的,但是你現在不醒,我就不告訴你。”
……
慕司寒是第二天上午轉危為安的。
醫生說他可以從重癥監護室出來,轉入病房了。
南梔知道后,高興不已。
雖然才一個晚上,但對她來說,足以煎熬了。
不過精神不太好,總是昏昏沉沉。
一個星期后。
南梔回了趟喬家,一個小時后又返回醫院。
推開病房門,一進去,就看到躺在病床上的男人,睜著那雙幽沉沉的黑瞳,直勾勾的看著她。
男人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她。
南梔見他終于清醒了,走過去,忍不住彎下身子撲進他懷里。
淚水涌了出來,浸濕在他的病服上,“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擔心?”
“沒事了,我命大,哪那么容易死?”
南梔從他懷里抬起頭,眼眶通紅的瞪他,“不許提死字!”
他勾了勾薄唇,有些好笑,“越來越兇了。”
“你才發現啊,晚了。”她雙手捧住他棱角分明的俊臉,秀挺的鼻尖,輕輕蹭了下他的,“才一個星期,我就覺得生不如死了,我不在那段日子,你是怎么熬過來的?”
看著她被水霧浸濕的杏眸,里面水汪汪的,讓人看了忍不住心生憐惜。
慕司寒抬起手,重新將她抱進懷里,“每天都像是在油鍋里煎熬,為了補償我,以后你每天得主動吻我三次。”
南梔,“……”這人,真是抓住機會就占她便宜耍流氓啊!
見她不出聲,他劍眉微微上挑,“不愿意?”
南梔沒有說話,捧住他削瘦英俊的臉,低下頭,輕柔的覆蓋了在了他的薄唇上。
他的薄唇,涼涼的,軟軟的。
她想要將自己身上的溫度傳遞給他,張開唇瓣,吮住了他的唇。
他的呼吸有些凌亂,無論身置何地,什么時候,他對她的吻,總是沒有任何抗拒力的。
他抬起大掌,正要按住她后腦勺,加深這個吻。眼角余光忽然瞥到病房門口多了抹身影。
南梔見他沒有任何回應,她有些羞澀,抬起頭,想要說點什么,病房門口突然有人輕咳了一聲,“看來我來不是時候。”
南梔眉頭一皺,直起身,回頭朝門口看去。
只見穿著病服的夜擎站在那里。
“算你還有自知之明。”南梔朝夜擎走來,眼里掩藏著厭惡和憎恨。
她一直以為慕司寒最崇拜的哥哥,是個正義善良的人,沒想到,如此的陰暗冷血。
夜擎并沒有打算進病房,見南梔朝他走來,他勾起唇笑了笑,“司寒才醒過來,想必還沒有看新聞吧?最近真是多事之秋啊,堂堂一個儲君,總是上頭條,不知是國家的幸還是不幸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