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聲。
夏嫣然話音剛落下,談總就將手中的酒杯狠狠摔到了地上。
有玻璃碎渣賤到夏嫣然小腿上,似乎扎了進去,一陣鉆心的疼痛。
但她只是皺了皺眉,并沒有表現在臉上。
“夏小姐,別給臉不要臉,你既然這么不給面子,信不信我立馬取消和你們報社的合作!”談總威脅道。
進入職場,夏嫣然不是沒遇到過這種情況。
她自然有她的本事化解。
但現在……
她用眼角余光看了眼坐在楊總旁邊的男人。他低垂著眉眼,正在聽楊總說話,手里把玩著銀色打火機,一副漫不經心,兩耳不聞窗外事的樣子。
夏嫣然心想,他大概是真的已經忘了她吧!
不然,看到她被人欺負,他怎么一聲都不吭的?
自從分手后,念念不忘的,也許就只有她一人了。
唇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夏嫣然叫來服務員,讓她倒了兩杯白酒。
她將其中一杯遞給談總,“我喝兩杯,談總喝一杯,談總消消氣。”
“三杯。”
夏嫣然笑了笑,“沒問題。”
談總滿意的舉起杯子,和夏嫣然的杯子碰了碰,一雙眼睛色--瞇瞇的朝她飽滿的胸--口掃去。
那垂涎三尺的模樣,恨不能將夏嫣然生吞活剝了。
“如果現在包廂里只有談總和夏小姐,估計談總當場就要將夏嫣然的衣服給扒了……”
楊總的話沒說完,蕭翊手中的打火機突然彈了出去。
好巧不巧的,正好落在了談總的酒杯上。
杯子突然碎裂,談總沒有防備,手背和掌心被碎片刺入,他疼得嗷叫了一聲。
“誰?誰敢砸我杯子?”談總丟下手中還殘留著的一截杯子,看著受了傷的手,他面色猙獰的吼道。
包廂里的氣氛,頓時冷凝了下來。
談總以為是其他幾個老總或者助理下的手,幾個老總中,談總算是最有錢有勢的,他根本不怕得罪人。
“有種做沒種承認是不是?龜孫子……”
話沒說完,突然一聲低冷的笑響起,在靜謐的包廂里顯得十分突凸。
頎長的男人從座椅上站了起來,他雙手插在褲兜,一副閑適姿態,漫不經心中又透著幾分嗜血危險。
畢竟是刀口舔血的人,隨隨便便往那里一站,就透露出幾分危險冷戾氣息。
不是談總這種生意人能比的。
楊總是親眼看到蕭翊將打火機彈出去,準確無誤擊碎談總酒杯的。
聽說蕭翊馬上要和秦二爺的女兒訂婚了,應該不會對夏嫣然有什么好感吧?
可能是骨子里的正義感作祟,見不得談總那么欺負一個女孩兒。
談總看到蕭翊朝他走過來,他眉頭皺了皺。
雖然認識蕭翊,但并不太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