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將軍是習武之人,一巴掌下去,很快就讓上官婉的臉腫了起來。
上官婉只是坐著,低垂著眼斂,臉上沒有任何情波動。
半響,她摸了摸被打得火辣辣的臉,唇角扯出一抹冷諷的弧度,“我和他結婚以來,你從他那里拿到的好處,也不止一星半點了,大家只是結盟聯姻,他馬上要成為王儲了,若是你再去找他鬧,以后上官家有百害而無一利!”
上官婉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對上上官將軍赤紅欲裂的眼眸,她淡淡的笑,“離婚是我先提出來的,所以,他的財產,我一分沒要,我只要了小星星。”
“你……”
“而且,我已經跟女王申請了,等小星星病情好轉,我就去裕口關駐守,以后沒有大事,永不回都城。”
“不孝女!”
上官婉看著氣得不行的父親,眼中隱隱掠過報復的快-感。
在父親眼中,女兒只是他來謀取利益的工具。
從小到大,她和嬈嬈,又何時得到過他的父愛?
上官婉冷笑一聲,挺直脊背,從上官將軍身邊越過,大步離開。
看著氣得不行的父親,上官蕊上前,挽住他手臂,“父親,姐姐不喜歡四王子,和他離了婚,你可以再將其他女兒送進他宮里啊!”
上官將軍看著一臉期待的上官蕊,眼中閃過一抹精光,“你想成為王妃?”
“父親,我一直都仰慕四王子,以前有姐姐在,我不好表現出來,但現在,四王子是單身了,我可以去追求他嗎?”
上官將軍看著上官蕊,擺了擺手,“你姐姐他都看不上,何況是你?行了,你姐說得對,好聚好散,以后大家還有交情在,你別再摻和進去,弄僵了我們兩家人的關系!”
上官蕊噘了下嘴巴,實在不懂,自己哪里比上官婉差了!
……
南梔從慕司寒辦公桌上下來,理了理略顯凌亂的頭發,她小聲對慕司寒說道,“我先回去了,周末你別忘了準時去參加小楷的親子運動會。”
慕司寒黑眸深深的看著她,低低地嗯了一聲。
南梔低下頭,朝辦公室門口走去。
經過夜鳳君身邊時,南梔沒有看他一眼,更沒有打聲招呼。
她和慕司寒分開的那年,夜鳳君為了不讓她見他,將她媽媽關了半年,導致媽媽精神病發作,這件事,她自始至終不能釋懷。
她沒有辦法像對待別的長輩那般禮貌溫和,更不想多跟夜鳳君說一個字。
看到南梔視若無睹的從他身邊經過,連個正眼都沒有,夜鳳君差點氣得半死。
辦公室門剛關上,他就怒不可遏的吼道,“大白天的在辦公室里親親我我,成何體統?還有,你和婉兒分開,是不是為了她?”
慕司寒拂了拂襯衫上弄出的褶皺,眼皮抬了抬,嗓音冷淡的回道,“她是我兒子媽咪,跟她在一起,何錯之有?”
夜鳳君想到自己曾經對南梔做的那些事情,再想到她方才離開時那副冷若冰霜的樣子,想必那丫頭心里是記恨他的。
將她娶進夜家,他以后還有什么好日子過?
夜鳳君放在輪椅上的雙手緊握成拳頭,手背上青筋突突直跳,“我不同意,你們別想在一起!”
慕司寒像是聽到了一個什么好聽的笑話,他勾起唇角笑了笑,“父親,你如今已經不是高高在上的儲君了,你的君王夢已經破碎了,你還有什么資格命令我?”
他棱角分明的臉龐上帶著桀驁與傲氣,自內而外透露出來的強大氣場,令人看了,不禁心生崇拜和敬佩。
夜鳳君氣得身子一顫一顫,這個小畜生,他就知道,他下了臺,他不會讓他好過!夜鳳君抓起茶幾上的煙灰缸,用力朝慕司寒砸去,慕司寒靈活一閃,完美避開了朝他砸來的煙灰缸。
夜鳳君見此,氣得頭頂都快冒煙。
不孝子!若是夜擎還在,他豈會受這種氣?
“父親,你已經失去了一條腿,別再氣得中風住進醫院以后連話都說不了了。”
夜鳳君看著神色涼薄的慕司寒,他氣得咬牙切齒。如今他翅膀硬了,就沒有將他放在眼里了,這個小混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