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和他這樣親吻過,身體也只接觸過他一個男人,沒多久她就有點招架不住了,熟悉的電流竄過四肢百骸,低低地淺-吟從口中溢出,又很快被男人滾燙的唇舌悉數堵了回去。
因為這里是他辦公的地方,莊重嚴肅,隨時會有人進來找他,南梔心里或多或少都有些緊張,但隱隱又生出一股難以抑制的刺激。
她被他吻得兩腿有些發軟,可是他的眼神卻又無比平靜,她皺了皺秀眉,兩只小手不動聲色的搭上了他腰間的黑色皮帶。
慕司寒垂眸看了眼她的動作,沒有打斷她。
突然啪嗒一聲,腰腹一松,皮帶扣被她輕而易舉的解開了,她又一個用力,將一頭的皮帶從鎖扣中抽了出來。
緊接著,她將他的襯衫,從褲腰里抽了出來。指尖沿著他緊繃著如壁壘般的腹肌,一寸寸往下刮。
慕司寒低頭看了一眼,性感的喉結動了動。
全身的血液,突然加快了速度涌動。
他眸色暗了暗,壓低聲音對她說,“繼續。”
南梔長睫顫了顫,青天白日的,又在他辦公室,說不緊張絕對是騙人的。
但是感覺到他呼吸,微微變得粗重,她只能硬著頭皮繼續,就在她的小手,朝他腹部伸去時,辦公室的門,突然被人從外面推開。
“我讓你去趟我辦公室,等了一個多小時,你現在是完全不將我這個父親放眼里了是不是——”
南梔赦然一僵,條件反射的回頭,正好對上了坐在輪椅上進來的夜鳳君的眼眸。
只是短短幾秒,辦公室里暖-昧的氣氛,陡然間變成了僵凝和尷尬。
南梔腦海里嗡嗡的響了幾聲,等反應過來她迅速低下頭查看了下自己的裙子,確認沒有任何走光的跡象后,她又朝慕司寒使了個眼色,壓低聲音道,“快將皮帶系上。”
慕司寒還壓在她身上,被她擋著,坐在輪椅上的夜鳳君看不到他此刻的樣子。
慕司寒皺了下眉頭,黑眸中掠過一絲不悅,但也沒說什么,低頭整理衣褲。
“少爺,我聽到你對南小姐說那些話,我以為你對她有感覺了。”
伊梵的話,讓南梔心臟,狠狠一縮。
她收回握在門把上的小手,纖細的身子,貼靠到墻邊。
黑白分明的杏眸,落到坐在沙發上的男人身上,他黑眸深沉又幽暗,好半響才冷冷吐出一句,“白老頭那里有沒有什么吃了可以恢復的藥。”
“白老先生說了,只有絕情谷的情花,才能讓你恢復。只是那情花一百年才開一次,上次那朵被靈兒姑娘采摘了,靈兒姑娘為此還失去了一只眼睛。”
南梔不可置信的捂住嘴巴。
靈兒為了采摘情花,一只眼睛看不到了?
“少爺,你先前那般撩南小姐,還是一點感覺都沒有嗎?”
慕司寒緊抿著利刃般的薄唇沒有說話。
南梔看著他刀削般沒有半點溫度的側臉,心臟,一點點往下沉。
他撩她的時候,眼神那般深,深得好像他的世界里,就只有她一人。
她差點就溺斃在那樣的神情里。
她心中還高興激動了一番。
原來,他沒有恢復。
慕司寒點了根雪茄,蹙著劍眉吞云吐霧起來。
南梔看著沉默不語的他,心想,對她沒有感覺,其實他內心,也是苦惱的吧!
她能感受得出來,他想要好好維系這段感情,不愿讓她胡思亂想,想要給她最好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