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記者紛紛點頭。
勞斯見沒有一個人站在他這邊,他這才感覺到害怕。
雖然他不畏強權,但偌大一個王室,真想要弄死一兩個國外記者,并不是不可能的事!
“女王陛下,請聽我說——”
女王揮揮手,“帶下去!”
“四王子,請救我——”
慕司寒薄唇緊抿,沒有說一個字。
記者們離開后,女王也打算離開,忽然她的秘書長匆匆過來,小聲在女王耳邊說了幾句。
女王聞言,臉色大變,“已經調查清楚了?”
“是。”
女王眉眼沉了沉,“將他禁錮起來,沒有我的允許,不準他踏出大門一步。”
“是。”
女王帶著護衛隊離開后,南梔懸在嗓子眼的心,才重新放回去。
拍了拍胸口,好似又想到什么,她抬起眼眸看向吞云吐霧,諱莫如深的男人,“女王要將誰禁錮起來?”頓了一下,又問,“夜炎楓?和你派人在我包上提取的那枚指紋有關?”
慕司寒冷冷地勾了下唇,“他以為靠這次的丑聞,能將我打倒,卻不曾想到,被我倒打一耙!”
……
夜炎楓讓上官婉滾下車后,他讓司機開車離開,卻在途中,被女王的皇家護衛隊攔截。
女王的視線,不動聲色地落在站在電視機前面的南梔身上。
她知道,南梔是喬家外孫女,不同于上官家軍功赫赫,喬家以為經商為主,是都城名副其實的四大豪門之一。
南梔察覺到女王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她微微點了下頭,繼而淡然鎮定臨危不亂的說道,“我讓大家注意玻璃窗外面的天氣,自然是有原因的。從外面的天氣來看,應該是五天前臺風‘魔蝎’到來時錄制的。當時都城烏云蔽日,狂風呼嘯,傾盆大雨。”
有幾個記者附和著點頭,“沒錯,這是我們國家今年以來的第一場臺風,當時天氣確實跟視頻玻璃窗外面的一樣。”
那名外國記者冷哼,“南小姐,你不要扯太遠了好嗎?即便是臺風魔蝎那天,跟你澄清自己有什么關系?”
南梔微微勾了下唇,“自然有關系,因為臺風魔蝎那天上午,我去了醫院。”
記者們越聽越糊涂,但大家都知道南梔話沒說完,也沒有再貿貿然打斷她。
“那天是我的生理期,因為生過孩子,所以我生理期不太準時,且每次來都會肚子疼。試問,我身體那般不舒服,我會穿白色比基尼跳鋼管舞?看完整個視頻的,應該都知道,視頻那個女人,最后還脫了衣服,張開shuang腿吧?”
女記者們都沉默了。
但那名外國記者明顯不信,“南小姐,你這也太能扯了吧?你說生理期來就來了,空口無憑,你可有證據?”
一名女記者忍不住開口,“生理期這種事怎么好證明?勞斯記者,你也不要太過咄咄逼人!”
“不是我咄咄逼人,而是她撒了這么拙劣的謊,你們就要受她蒙騙?”
南梔沒有理會那名外國記者的質問,而是拿出手機,撥了個電話。
沒多久,喬家的管家,帶著一名白發蒼蒼戴著眼鏡的老太太進來了。
管家還將一個u盤交給南梔。
南梔將u盤插-入聯了網的電視,“這是臺風那天上午,我從喬家離開的視頻。后面是我去到皇家醫院,進入這位希里醫生的辦公室的畫面。”
放完視頻,希里醫生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說道,“那天我跟南小姐把過脈,她確實是宮寒引起的痛經,當時還我給她開了幾副中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