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海里不斷回旋著慕司寒方才對他說的話:如果不換心,顏婳只有五年可活了。
手機鈴聲又一次響了起來。薄衍好似沒有聽到,他閉著眼睛,臉龐輪廓清俊又暗沉。
顏婳回房間拿東西,聽到浴室里手機鈴聲一直響一直響,她微微疑惑。
薄衍不是在里面洗澡,手機響了,他難道聽不到?
還是他腿不方便發生了什么意外?
走到浴室門口,顏婳敲了敲門,“薄衍,薄衍!”
男人沒有應聲。
“薄衍,你沒事吧?”
顏婳話音剛落,浴室門突然被人從里面拉開。
薄衍清冷修長的身影猝不及防的出現在她視線里。
烏黑的短發還在滴著水珠,有那么幾縷濕發垂落在額頭,濃黑的長眉下,細長的鳳眸暗沉得好似看不到一絲光亮,發梢的水珠從他清俊淡漠的臉龐滾落而下,落到他俊美的下頜,性感的喉嚨……
顏婳的視線,從他光躶的胸膛往下落,見他只在腰間系了條浴巾,還且還是她的浴巾,她清秀的小臉猛地一紅。
“薄衍,誰讓你系我的浴巾的?”
薄衍沒有說話,只是眸光沉沉的看著她,那樣的眼神,好似要看穿她的靈魂。
顏婳被他看得無所適從,頭皮發麻。
“你怎么用這種眼神看著我?”
薄衍邁開修長雙腿,一步步朝顏婳靠近,嗓音低沉得像是從喉骨深處發出,“婳婳。”
顏婳從未見過薄衍這副樣子,鳳眸里溢著猩紅的血絲,額頭青色血管微突,像是努力壓抑著什么情緒一樣。
她身子往后退了退,他卻步步緊逼,直到將她抵到門框上。
這時,奶媽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婳婳,剛剛蘇末打電話,他晚上約你一起吃飯。”
顏婳還來不及開口,薄衍便她做了回復,“奶媽,你告訴姓蘇的,以后婳婳都不會再跟他一起吃飯。”
“薄衍。”顏婳秀眉緊皺的瞪向男人,“你憑什么替我做主?”說著,她要將他推開。
可是雙手剛抵上他肩膀,就被他帶著薄繭的大掌牢牢握住。
他看著她,嗓音低沉,一字一頓,“因為,我要跟你復婚。”
顏婳張了張嘴巴,想要說點什么,喉嚨一片啞然。
幾縷發絲落在頰邊,脊背緊抵在門框上,心跳,亂了章法。
兩人的視線,在寂靜的空間里交織著。
半響,男人再次重申一遍,“婳婳,以后,讓我來照顧你和小蘋果。”
男人呼出來的氣息近在咫尺,像烙鐵般印在顏婳的心口,滾燙的溫度讓她的心臟不受控制的收緊。
顏婳鼻頭一陣酸澀,她撇過頭,不再看他,“你想復婚就能復婚的嗎?你能讓我爹地重新活過來嗎?”
“婳婳,有件事,不論你能不能接受,我都必須向你坦白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