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鳳沒有離開,她看著南梔略顯疲倦的小臉,“你先去洗個澡,等下和小楷一起睡吧。我就睡旁邊的床。”
“好。”
小楷總是反復發燒,在皇家醫院住了將近五天。
這期間,南梔跟白夜打過電話。
白夜說慕司寒已經恢復正常了,蠱毒沒有再發作過。
白夜提前回了都城,他讓南梔去接的機。
在機場等白夜的過程中,南梔接到顏婳的電話。她今天下午沒事,約南梔一起吃飯。
南梔想到顏婳的身體情況,她想讓白夜替她看看,便打電話訂好了包廂。
白夜從機場出來,坐上南梔的車,聽到她要請他吃飯,他有些懷疑的道,“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說吧,除了想知道四殿下的情況,還想讓我做什么?”
南梔將顏婳的身體情況說了出來,“等下我想讓你替我朋友把把脈。”
“你朋友也是傻啊,”白夜嘆息了一聲,“明知道自己有病不能生孩子,她還是冒著風險生下來,她是愛慘了那個男人吧!”
南梔微微抿了下唇瓣,“她恨他。”其實,沒有愛,又哪來的恨?說到底,婳婳心里,還是忘不掉薄衍的。
“又是一個情根深種的癡心人啊!”
南梔將吃飯的地點定在一家新開的粵式菜館,婳婳不能吃辣,聽說這里有專門請過來的名廚,做的粵菜相當地道,各種老火靚湯也深受女顧客的歡迎。
南梔和白夜到的時候,顏婳已經提前到了包廂。
白夜看到清秀水靈,穿著一套休閑裝,黑直發扎成馬尾,像個大學生一樣顯得青春活力的顏婳,他不禁感嘆。怎么長得好看的,都是名花有主,還生過小孩了的?
南梔為顏婳和白夜進行了介紹,聽說白夜是難得一見的神醫,顏婳大方的讓他替她把了脈。
白夜原本臉上一直帶著笑,替顏婳把脈后,笑容有那么幾秒僵硬,但他沒有讓顏婳察覺。
“心臟確實不是太好,我給你寫個方子,每天按時服用,對你身體會有好處。”
顏婳感激一笑,“謝謝神醫。”
用餐到一半時,白夜在桌子底下踢了南梔一腳。
白夜起身借口去洗手間。
剛到洗手間門口,南梔就跟了過來,“叫我來是想單獨跟我說婳婳的身體情況?很嚴重嗎?”
白夜伸出手掌,“這是幾?”
南梔沒好氣的白了白夜一眼,“五,你當我白癡啊!”
“她最多可活這個數。”
“五十年?”
白夜不說話。
南梔用力抿了下唇瓣,她聽到自己聲音微微發顫的問道,“五年?”
白夜點頭。
南梔身子不穩的晃了晃,白夜將她扶住,“不過也不是沒救了,只要找到合適好的心臟,進行換心手術即可。”
南梔心想這件事,得找慕司寒幫忙……
回包廂途中,她方才還在腦海里想著的男人,也正好出現在了她的視線里。
他從門口進來,身后,跟著露茜公主。
目送南梔坐船離開后,顧笙沒有立即轉身,而是看著早已沒有了船只的水面,怔怔的走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