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心里已經明白,這輩子,除了慕司寒,她恐怕不會再愛上任何人了。
正如他對她的感情一樣,除了她,他也沒辦法再去愛別的女人。
……
翌日。
南梔天還沒亮就醒了過來。她朝身邊看去,發現靈兒還在睡,她輕手輕腳的坐了起來。
“南姐姐,不多睡會兒嗎?”
南梔見靈兒也醒了,她不好意思的道,“吵醒你了嗎?”
“沒,我每天也是這么早起床的。”靈兒對著南梔甜甜一笑。
南梔看著靈兒的笑容,臉上也不自覺的露出笑容,“靈兒,我們都要加油哦!”
“好的,南姐姐。”
……
吃完早餐,慕司寒服下白老頭為他準備的鎮心丸。
服下后,他便昏睡了過去。
白老頭將其他人都譴退了,只留下不肯離開的南梔。
“你沒有將解蠱的后果告訴他?”通過昨晚,白老頭看得出來,這兩人是真心相愛。若是男方知道蠱毒清除后,需要付出的代價,應該不會這般配合他服下鎮心丸。
南梔看著慕司寒沉睡時褪去了凌厲顯得清朗了幾分的臉龐,她搖了搖頭,“無需告知。”她心中有些苦澀,也有些惶然,但是沒有什么比他的健康更加重要,蠱毒發作時的錐心之痛,她亦不想讓他再多體會一次。
白老頭不再多問什么,他摸了摸白花花的胡子,然后拿出一根長長的針管。
針管里注滿了紅色藥水,白老頭將其注射進了慕司寒血管里。然后又拿出一個封密的瓷盞,打開蓋子,南梔看到一條細長的蟲子在里面蠕動著。
南梔手臂上不禁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接下來的過程,不適合你看,轉過身去吧!”白老頭吩咐。
南梔很想問白老頭這個過程中會不會出現什么意外,但想了想,還是沒有問。
他既然能治好顧笙哥哥,也一定能治好慕司寒的。
南梔依言轉過了身去。
過了將近十分鐘,白老頭咳了一聲,“好了。”
南梔轉過身來,看到白老頭拿著的瓷盞里,多了一條血色的蟲子。
“他大概要明天這個時候才能醒,醒了之后,要在我這里用藥水泡澡三天,蠱毒才能徹底清除。”
……
南梔下午接到了安鳳的電話。
小楷感冒發燒了,一直在叫著她的名字。
確定慕司寒不會有什么大問題后,南梔讓伊梵和白夜留下,她打算離開回都城了。
顧笙和靈兒送她到了碼頭。
“顧笙哥哥,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顧笙迎著天空,落日的余暉下他臉龐顯得面冠如玉。
南梔在他精致如畫的眉眼里看到了脫離世俗的平靜與淡雅,“留在這挺好的,與世無爭,悠然自得。”
南梔朝不遠處采著野花的靈兒看了一眼,抿唇一笑,“顧笙哥哥,靈兒是個好姑娘,珍惜眼前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