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白天她將他送過去的吃食,毫不猶豫丟進垃圾筒的一幕,他眉頭幾不可見的皺了起來,棱角分明的輪廓愈發顯得面無表情。
胸口好似堵了團棉花,讓他覺得呼吸不順,想要將白夜從樓上丟下去。
露茜走過來,想要挽住慕司寒手臂,他卻搶先一步,朝陽臺上走了過去。
只不過,離南梔和白夜遠遠的。
他拿出一支雪茄咬在薄唇里,垂下眼眸,剛要點火,露茜走過來,奪過他修長指間的打火機,踮起腳尖,替他點火。
慕司寒低笑了一聲,長指拿過唇間的雪茄,直接丟進了垃圾筒。
看到他的舉動,露茜氣得不行。
他是她遇到的第一個如此難以馴服的男人,這一個星期,想必他是不好受的,整個人清減了不少,但他的脾氣,卻越發的狂傲不羈。
露茜鐵青著小臉,咬牙切齒的點了點頭,“好,我看你還能跟我犟到何時。”露茜從手拿包里拿出一個小瓶子,“里面只有一粒止痛藥了。如果你不盡快做出決定,以后你每日都會受同心蠱折磨,長此以往,就算你是鐵打的,也會抗不住。”
露茜將小瓶子塞到他手中,踮起腳尖,唇瓣離他耳朵很近,聲音帶了幾分陰冷,“我不信你會一直忍受得住蠱蟲的折磨。我再給你一點時間,若是你再不答應我提出的條件,同心蠱會吞噬你的心臟,讓你忍受不住疼痛自殺而亡。”
慕司寒冷酷一笑,“露茜,如果我忍受不了自殺,我一定會帶著你一起下地獄!”
露茜看到他深邃黑眸中一閃而過的殺氣,她心臟,狠狠一顫。
這個瘋子,他不會真的寧愿死,也不愿意碰她吧?
如果那樣的話,他們兩個人,都會完蛋!
……
慕司寒和露茜說話時,南梔還是沒忍住朝他們二人看去。
距離有點遠,加上他們說話聲音不大,她聽不清楚他們說了什么。
但是看著露茜踮起腳尖,貼在慕司寒耳邊說話,南梔不自覺的皺了皺眉頭。
這兩個人,到底有沒有姦情?
如果沒有,他們做出來的動作,實在太過暖昧。
白夜順著南梔的視線,朝慕司寒那邊看去。
他身子慵懶的朝欄桿上靠了靠,散漫的笑道,“四殿下左擁右抱的,福氣真不錯。”
“你羨慕他那樣的生活?”南梔挑眉問道。
“我怕我吃不消。”
南梔的心,微微收緊。
連白夜都看出來慕司寒和露茜之間有暖昧,她還在自欺欺人什么呢?
“白先生,我肚子有點餓了,先進去吃東西了。”
白夜見南梔突然間就沒有了和他聊天的興致,他又朝慕司寒的方向看了看。
難不成,喬硯澤的外甥女,也對四殿下感興趣?
白夜忽然間來了八卦的興趣,他跟著南梔一起進了宴會廳。
兩人來到了美食區。
白夜拿了個干凈餐盤,他側頭問南梔,“南小姐想吃什么?”
南梔垂眸打量著自助餐桌上的食物,“那個快被人拿完的芒果蛋糕看起來挺不錯的。”
白夜立即將最后一塊芒果蛋糕夾起來放是餐盤里,一個穿著西裝的小男生正要夾蛋糕呢,卻被白夜搶先一步,隨即控訴道,“堂堂神醫居然跟一個小孩搶蛋粒,羞羞臉喲。”
白夜勾唇迷人一笑,“因為神醫要哄美人呢!”
南梔被白夜的話逗笑。
白夜舀了一勺喂至南梔唇邊,南梔愣了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