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婳揉了揉酸痛的脖子,她靠在椅背上,聲音略顯疲憊的對助理說道,“我先瞇會兒,到了叫我。”
助理朝她點點頭,然后跟司機報了顏婳家地址。
助理沒有注意到,開車的司機,抬了抬帽檐,透過后視鏡,悄悄朝她和顏婳看了一眼。
不知過了多久,顏婳陡地從睡夢中驚醒。
睜開眼睛,發現自己不在出租車上,而是在一個黑暗的屋子里,她瞳眸狠狠一縮。
難道她被綁架了?
顏婳一個激靈,猛地坐了起來。
她動了動手腳,發現沒有被綁起來,身子好像是躺在一張窄窄的硬板床上。
她從床上起來,心臟猛跳的摸了摸四周。
摸到墻上的開關,她將燈打開。
看清四周的環境,顏婳呼吸緊了緊。
她所在的,是一個簡陋到只有床,柜子,書桌的房間。
墻上掛了一個軍用水壺,床單和被子,也是軍綠色。
顏婳走到書桌前,上面放了本筆記,她打開,看到第一頁最下面寫了兩個遒勁修長的大字:薄衍。
顏婳小臉緊繃的將筆記本合上。
努力回想她怎么就到了薄衍部隊的宿舍?
可思來想去,也只有一個結論。
那就是他冒充出租車司機,將她助理弄下車,然后將她‘劫’了過來。
顏婳緊抿了下雙唇,看到床尾自己的小包,她拿起來,準備離開。
這時,房間門突然被推開。
洗完澡,穿著條迷彩褲,上身沒有穿衣服,肩膀上搭了條毛巾,手里端著個臉盆的男人,走了進來。
顏婳的視線,不可避免的掃到他胸膛,當兵的人,肌肉都練得一塊塊跟壁壘似的,不似健身教練那般糾結夸張,他的薄而均稱,又不失力量。
腹肌邊上,是往迷彩褲里延伸的人魚線。
透著無盡的性感。
若是以前的顏婳,估計看到之后會流鼻血。
但現在,她除了臉蛋微微泛紅之外,神色異常的平靜。
薄衍見顏婳醒了,他明顯愣了愣。
見她的視線,盯著自己胸膛,他扯下脖子上的毛巾,往胸前擋了擋。
顏婳看到他的舉動,沒忍住噗嗤一笑,“薄先生,你又不是女人,遮什么啊?”
薄衍見顏婳笑了,他走上前,放下臉盆,“將你帶過來,我很抱歉。”
“你若真抱歉,就不會扮成出租車司機了。”
薄衍拿了件迷彩t恤套在身上,回頭看向顏婳,唇角噙起淡淡的笑,“是,我故意將你擄來的。”
顏婳斂去臉上的笑意,神情看上去一下子寡淡了許多,“你將我擄來的目的是什么?”
“我明天要上戰場了。”
顏婳微微一愣。
腦袋里想了許多他將她擄來的目的,唯獨沒想到,會是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