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硯澤離開后,慕司寒走到女人跟前。女人已經清醒了不少,看著眼前英俊冷酷,高大挺拔的男人,她故意挺了挺傲人的胸脯,“若是你能睡服我,說不定我……”
話沒說完,就被男人狠狠揪住了長發。
慕司寒本就不是性情溫順的人,他易怒易躁,即便是南梔,曾經也在他手上吃過不少虧。更何況,是這種不識好歹的女人。
他揪著她,什么話都沒說,推開水晶棺蓋,直接將女人丟了下去。
女人躺到連蕓冰冷的尸體上,她還來不及發出尖叫,水晶棺蓋就被慕司寒蓋上。
女人一臉驚悚看著站在水晶棺邊上的男人,他嘴角勾著一抹冰冷嗜血的笑,宛若從地獄出來的惡魔,全身都散發著極致的血腥以及暴力。
他英俊臉廓上溢出來的陰戾跟狠勁,讓人看了,不寒而栗。
女人不停拍打水晶棺,壓根不敢低下頭看一眼被她壓著的死人。
雖然她手上沾染過不少鮮血,但她從沒有和死尸同處一室好幾天過。喬硯榮還只是將她關在暗室里,可眼前這個男人,直接將她丟進棺材。
比起喬硯榮,他更像魔鬼。
慕司寒走出去,拿了一把鋒利的匕首過來,他將水晶棺打開,匕首尖銳的一端,在女人脖頸大動脈上劃動,“如果你再不說實話,我會在你身上劃下幾刀,讓你的血,慢慢流滿這副棺材。”
女人唇瓣抖了抖,“我說我說……”
……
南梔被人蒙上眼睛后,帶出了地牢。
她不知道自己要被帶去哪里,被粗魯的推到車上,過了二十分鐘,又被粗魯的拽下車。
然后,她被人帶到一間靜謐的房間,她被推倒在一張床上。
她的雙手和雙腳,都被手銬,腳銬,固定在了床上。
頭上的面罩被揭開。
南梔睜開眼,看到喬硯榮,以及一名穿著白褂子的男人站在床邊。
喬硯榮對著南梔陰冷一笑,“你放心,等下注射安-樂-死的藥物后,你會像睡著了一樣,不會有痛苦!”
南梔瞳眸一陣劇烈的收縮。
她雙手和雙腳不停掙扎,臉上血色褪去,“不是明天下午嗎?你這個魔鬼,我沒有害死連蕓,你憑什么報復我?”
“就算沒有連蕓,你也一樣得死。”
南梔不停搖頭,眼眶里猩紅一片,“我到底哪里得罪過你?除了連蕓的事,我們沒有結過怨吧?”
喬硯榮低下頭,附在南梔耳邊,輕輕說了一句話,“因為你是安鳳的女兒,所以,你該死。”
南梔不懂。
喬硯榮看了眼墻上的時間,退到一邊,拿著針管的醫生,朝南梔靠近。
南梔嚇得大聲尖叫,面對突如其來的死亡,她再也沒辦法淡定冷靜。她還年輕,還有兒子,還有許多沒有完成的事情,她不想死!
喬硯榮聽到南梔驚恐無助的叫聲,他轉過身,唇角勾起陰冷的笑意。就算慕司寒找到喬硯澤幫忙又能怎樣,他還是救不了他心愛的女人!
他終于要讓他嘗到和自己心愛女人陰陽相隔的滋味了!
就在醫生的針孔,即將插入南梔肌膚時,喬硯澤帶人匆匆趕了過來,“住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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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擺放了一個透明的水晶棺,水晶官里躺著一個穿著鮮紅色紗裙,化著濃妝,臉色卻又十分慘白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