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梔纖細的身子,狠狠跌坐到了地上。
她雙手抱著自己的頭,太陽穴刺刺的疼了起來,整個腦袋快要裂開。
何嬸……看起來那么樸實善良的何嬸,她居然是害媽媽精神病反復發作的罪魁禍首?
而她,居然沒有半點察覺,一直相信著何嬸,自己不在媽媽身邊時,讓何嬸陪伴著她。
南梔長睫劇烈的顫抖著,胸腔里各種情緒翻江倒海般的狂涌。
何嬸可是南家幾十年的老傭人了啊,在她和媽媽心中,她早如親人般的存在了。
人心真的這么可怕嗎?
南梔雙手插進發絲里,指尖使勁扣著自己頭皮。
如果連何嬸都那么壞,以后,除了最親的人,她還能信任誰?
……
喬硯澤回城堡途中,一直看著手中的dna報告。
雖然他對慕司寒沒什么好感,但他相信,慕司寒不會拿這種事情騙他。
而且,從他見到南梔第一眼,心中就有種他當時說不出來的感覺。
他一點也不想傷害她,并且,看到她傷心、難受了,還會莫名的緊張。
現在他明白了,那是一種親人的感覺。
喬硯澤嘴角勾起笑意,內心狂喜又激動。
可欣喜之余,又莫名的擔心。
之前他母親為了丁舒曼,做過不少傷南梔心的事情,還說了難聽的話,兩人關系并不好。以南梔愛憎分明的性格,她會不會不愿意認這個親?
回到城堡,喬硯澤沒有將鑒定書拿給喬母看。
雖然他相信慕司寒不會弄虛作假,但有了丁舒曼那個假冒的先例,他還是需要親自確認之后,才會告訴母親。
喬硯澤找到在花園里曬太陽的喬母,上前,從身后抱住她。
喬母嚇了一跳,回頭看得喬硯澤的時候,頭上突然一痛,“硯澤,你做什么?”
“媽,你又有白頭發了。”
“媽老了,自然有白發。”
喬硯澤看著喬母眼角的皺紋,想到她年輕時的風華絕代,默默的嘆了口氣。
希望,這次不會再出錯了!
……
顏婳被薄衍強吻之后,她就沒有再理過他。
但兩人都需要找到最后見過顧笙的證人,也沒辦法避開彼此。
雖然兩人不再說話,但同時發現了一個問題。
村里面的村民,都變得很奇怪。只要看到陌生人,他們就會回到屋里,大門緊閉
連著兩三天都是如此。
顏婳敲了好幾家的門,不但沒能敲開門,還被其中一戶人家,潑了一臉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