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緊抿著雙唇沒有說話,看著她的眸色暗流涌動,似乎在掙扎猶豫著要不要就這樣放過她。
可到底,心底對她的情愫還是占了上風。
他扣住她后腦勺,那冰冷而涼薄的雙唇,強勢的覆到了她唇瓣上。
顏婳睫毛狠狠一顫,她低呼一聲,唇才開啟,他滾燙的長舌就伸了進來。
那熟悉卻又覺得陌生的氣息,陡然沖進彼此唇腔,竄進人的心底。
顏婳差點就被他炙燙濃情的吻蠱惑,只是想到他曾經對她的欺騙和利用,想到顏家失去的一切,她整個人如夢初醒。
她趁他不注意,用力在他舌頭上咬了一口。然后,如同驚弓之鳥一樣,逃開。
看著她逃開的背影,薄衍眼底,越來越暗,深深淺淺的悲傷,在眼底流竄。
……
慕司寒親自監控著何嬸的一舉一動。
連著守了兩天,她沒有任何異常。
伊梵看著為了親自監控何嬸,連著兩天都沒有休息,眼里布滿紅血絲的慕司寒,他忍不住勸道,“少爺,你睡會兒吧,我來替你看監控。”
慕司寒緊抿著利刃般的薄唇沒有說話。
南梔被抓,安鳳又被何嬸下藥。
這兩者之間,慕司寒總覺得是有關聯的。
又到了深夜,伊梵上眼皮開始和下眼皮打架,突然,小腿被人用力踹了一下,伊梵連忙睜開眼睛。
“少爺,怎么了?”
慕司寒抬了抬下頜,示意伊梵朝前看。
伊梵眨了眨眼睛,看著單元門里走出來一個拄著拐仗著的老婆婆,他不解的問,“少爺,有什么問題嗎?”
慕司寒又朝伊梵踹去一腳,“你不是讓我睡,你監控著?”
伊梵突然好似明白過來什么,他睜大眼睛,“那是何嬸?”
“開車,悄悄跟上去。”
……
伊梵開的是一輛普通不過的小轎車,因此行駛在馬路上,并不起眼。
何嬸扮成老婆婆,搭乘一輛出租車離開了。
出租車在一家高檔會所前停了下來。
看到何嬸下車,慕司寒朝伊梵使了個眼色,伊梵立即心領神會,“少爺你放心,我馬上安排人去竊聽。”
……
大約五分鐘后。
慕司寒戴著的耳機里,傳來何嬸和男人對話的聲音。
“這幾天她被慕司寒接進宮里了,我無法再給她下藥。”
“沒想到夜司寒膽子挺大,居然敢將重犯的母親接進宮里。這事兒,我會稟報鳳茜公主。”
“硯榮,一定要置她們母子于死地嗎?”
“當然。”
慕司寒劍眉緊皺了起來,何嬸的幕后指使者,是喬硯榮?
他是為了連蕓的死,對南梔進行報復?可是,他為什么要置安鳳于死地?
慕司寒沉思了幾秒,突然好
似想到什么,他眸光陡地一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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