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貝兒?
她聲音像是融進人心里的棉花糖,甜膩軟糯,能讓人酥起一層雞皮疙瘩。
特別是叫出寶貝兒三個字時,沒有矯揉造作,冷嘲熱諷,而是發自內心深處的喜歡。
薄衍一聽,這個寶貝兒,就是對她特別重要的人。
他瞇了瞇細長的鳳眸,眉眼間譏誚得厲害,“顏婳,你什么時候變得如此不自愛了?”
顏婳口中反復咀嚼了不自愛這三個字,偏頭看著他,唇角勾起冷艷逼人的弧度,毫不客氣的嘲諷過去,“一個曾讓我最不自愛的男人,有什么資格對我說這些?薄衍,你是不是犯賤啊!”
薄衍清俊好看的眉眼,以肉眼能見的速度,迅速陰沉了下去。
顏婳說完,直起身就要離開。
男人突然抬起手,按住她纖細的肩膀,冷不丁的推了她一下。
顏婳被他重新推倒在墻上。
細致的眉頭瞬間緊皺了起來,她張了張嘴剛要說點什么,清俊雋漠的男人,突然低下頭,朝她吻了過來。
其實他和她親吻的次數,用手指頭都數得過來。
他給人的印象,就是冷漠,淡然,成穩,禁欲。
他能將各種情緒,克制得很好,隱藏得很深。
顏家出事那會兒,她覺得他是無情的,冷血的。
可偏偏,當初她就是喜歡他的淡漠與無情。
他就像行走的荷爾蒙,遠遠看上一眼,就能讓人臉紅心跳。
可是她忽略了,他是一朵罌粟。
看著再美好,于她而言,也是有毒的。
他將她拽來的地方,在醫院一處比較偏僻的暗角,這個時候也沒有什么人過來。
她被他重重碾壓著唇瓣,嗅覺與味蕾全是他身上清冽干凈的氣息,按理說她應該誓死反抗推開他的。
但男人什么德性,如今她也算是了解一二了。
越是反抗掙扎,越是能激起他們骨子里的獸性與征服欲。
顏婳不想再讓一年前他強行和她發生關系的那件事重蹈覆轍,她被迫承受他親吻的同時,雙手抵上了他胸膛。
軍綠色的襯衫根本檔不住男人賁張的胸肌,他掌心透過衣服觸碰到他薄燙的溫度,以及一塊塊的肌肉,她睫毛動了動,細長指尖,順著他胸膛,慢慢往下滑。
指尖掃到他壁壘分明的八塊腹肌,硬梆梆的。
她在他腹肌上面摸了一把。
這觸感,確實挺不錯的。
不似健身教練那般夸張糾結,也不似小鮮肉那般若不禁風,薄而硬實,很有力量感。
男人親吻她的動作,停了下來。
顏婳仰起頭,視線從他性感的喉結,慢慢上移,落到清俊硬朗的輪廓,以及雋逸清靡的五官上。
被他吻得嫣紅的唇角,微微勾了勾。
細長而柔軟的手指,沿著他腹肌,伸到他軍褲邊緣,指尖沿著那個地方慢慢刮到他皮帶鎖扣處。
他看著她的眼神,深暗了幾許。
輪廓線條,繃成線,“顏婳,你做什么?”
顏婳食指和拇指,輕輕一勾。